虽然,他和林姑娘有一样的病症。
但林姑娘显然没有他的运气,他已经好了。
谢珊珊松口气,“你老师是哪位?”
能进宫看太祖皇帝的遗物,绝非凡人。
裴矩道:“先师姓柳,单名一个宴,表字殿臣。”
因避讳,他吐字不太准确,谢珊珊尚未反应过来,跟在他们身后的钱嬷嬷却是大吃一惊,问道:“可是二十年前致仕的柳尚书?”
裴矩微微颔首,“正是。”
钱嬷嬷哎哟一声,“裴公子怎么不早说?”
亏她担心一路子。
谢珊珊不解,“何也?”
钱嬷嬷忙对她说:“柳尚书在翰林院就职时,曾给陛下和国公爷讲过几年书,虽无先生之名,但有先生之实,升职后离开翰林院便没有再教过。二十年前,陛下登基,柳尚书因年迈致仕,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陛下和国公爷找了几年都没找到。”
因柳尚书无儿无女,所以陛下和国公爷存着给他养老送终的心思。
谢珊珊愣了一下,看向裴矩,“那你岂不是我父亲的小师弟?”
裴矩却道:“除我之外,老师不曾认真收过学生,小师弟之名实在当之有愧。”
他才不做谢峰的师弟。
他想做谢峰的女婿。
钱嬷嬷不知他的想法,“关于柳尚书的事,姑娘可得好好问问裴公子,回去告诉国公爷,国公爷必然欢喜。”
谢珊珊却不着急,“急什么?我们先赏花。”
李萱没听到他们的对话,若知道,一定不会急匆匆地跑进后殿把事情告诉她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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