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之待遇。
裴矩行了两拜礼,“晚生见过宁国公。”
见官不跪便是读书人得到的优待。
谢峰抬手虚扶,“免礼,看座。”
裴矩坦然入座。
风姿雅致,卓尔不凡。
谢峰心里又多了几分赞叹,面上却不动声色,“珊珊跟我说,你随柳尚书读书?”
他和柳尚书虽有师生之实,但没拜师,算不得正经的师生,口上向来是称呼他的官称,早先是柳学士,后来是柳侍郎、柳尚书。
天佑帝登基后意欲加封,被柳尚书以年迈为由婉辞,随后致仕。
那年,他儿子留下的遗腹子夭折,他便没了生气。
他没让儿媳守寡,亲自送她归宗,又赠送一半的家产给她做嫁妆,又亲自给她做媒,等她成亲后才离开京城,再未回来过。
谢峰最敬重的人中,他算一个。
裴矩恭敬地回答谢峰:“是,晚生侥幸入得老师之眼,随老师读了十年书。”
谢峰指着案上的文房四宝,道:“上一科殿试的考卷,我问陛下要了来,你做出来给我瞧瞧,若做得不好,我可有话说了。”
裴矩应了一声,走过去。
他没有坐谢峰日常所用的椅子,而是站着答题,
谢珊珊帮他研墨。
都是文言文,是很冷僻的词条,看得不大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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