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香和葱花。
他们家羊肉汤烧得极好,配着烧饼吃,简直绝了。
裴矩随她刚踏进铺子刚收起红绸油伞,忽然见她脚步顿了一下,“怎么了?”
“没事,遇见熟人了。”谢珊珊在做家丁打扮的张玉眼神中,走到坐在角落里的天佑帝面前,随便行了一礼,“先生出来怎么没叫我爹陪着?”
正就着烧饼喝羊肉汤的天佑帝闻声抬起头,惊讶道:“你也出来了?”
谢珊珊望着他鼻尖上冒的薄汗,“这家的羊肉汤是不是很好喝?烧饼特别好吃,我就带我未婚夫过来尝尝。”
天佑帝咦了一声,“仙姿玉质的裴解元?”
“正是。”谢珊珊道。
天佑帝看向他身后。
烧饼铺子里的灯光不够亮,但他依然看到一张出尘脱俗的面容。
果真不逊于年轻时的谢峰!
裴矩是何等聪明的人?
他连忙将双鱼灯置于旁边桌上,过来行礼,恭恭敬敬地道:“学生裴矩,见过先生。”
天佑帝抬手示意他们免礼,指着自己下面的左右两张长凳,“坐下说话,站在我面前我得仰着头,不够累脖子的。”
谢珊珊率先入座。
她坐的左边,裴矩坐在右边,均是斜签着入座。
天佑帝吩咐张玉叫人给他们上羊肉汤和荤素烧饼,“我请你们喝汤吃饼,回去不准告状。”
他偷偷出宫的,没告诉谢峰。
谢珊珊立刻告状:“我爹出来了,他不好意思约未来的继母大人,故意激我给继母大人写帖子把人约出来,见了面,就把我甩得远远的。”
裴矩眨了眨眼眸。
事实……好像和她说得有点不符合。
那又怎样?
她说的就是真的。
天佑帝眼睛一亮,“你爹都这把年纪了,居然懂得‘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谢珊珊很想提醒他关注点错误,就听裴矩温文尔雅的声音道:“岳父并不老,正值壮年,大婚在即,有此心此意自是在所难免。”
天佑帝笑了,“珊珊,你这女婿选得不错。”
裴矩拱手道:“多谢先生夸奖。”
谢珊珊似是有几分明了,很快接上文:“先生的眼光最好,也最大方,哪像我爹,看到我被鲁国公府的芝麻饼欺负,他不出面,当我射得陈家灯会上的九层玲珑宝塔赢一堆彩头,他马上就向我走来,您说可气不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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