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若嫌弃,也不会下嫁给老四。”
他对小儿子容貌才情极有信心。
再说,他还有别的儿孙十几个,不能因为裴矩成亲再去卖地。
先前为他的病卖过一回,已经够对不起他的哥哥嫂嫂了,不能再为他倾家荡产,外人瞧着也会说他二老偏心太过。
虽然,那些地都在裴矩名下。
裴族长道:“这些年江南风调雨顺,赋税低,家家丰产,又有纺纱织布的进账,日子都比你们家过得好,不至于在你们家最需要帮忙的时候人人吝啬,一毛不拔。”
裴父连连摆手,“大哥,休要这么说,又不是生死关头,如何能筹兄弟子侄手里的钱?先前老四进京赶考,大家已经凑了一百二十两银子给他,我心里记得清清楚楚,只盼着老四高中,将来好生回馈族人。”
他越是这么说,裴族长越是觉得宗族得帮一把,必须让国公府看到他们裴氏一族对于高门媳妇的诚意。
他们虽然出身布衣,但家家户户丰衣足食,不会似水蛭一般吸附高门媳妇度日。
也省得外人看轻裴矩。
“你别说了,我自有道理。”裴族长很快下了决心。
当晚,他召集各家各户的当家人到祠堂正堂,先给祖宗上香,然后按大小辈分一一入座,晚辈上茶。
有人不解,问道:“才过完年,族里又有什么大事叫我们过来?”
裴族长看着开口的裴老大,“你兄弟家里的事,你个做亲哥哥的竟都不关心?亏阿矩还叫你一声大伯父。”
裴老大挠头,“阿矩不是进京赶考了吗?没听说他们家有什么难事。”
若有,他肯定帮忙。
他爹一辈子止步于秀才,死前都还督促儿孙好好读书,结果没一个成才的,只一个他没见过的裴矩连中四元。
可惜身子不争气。
裴族长直接道:“阿矩容貌好,才华高,在京城中被极尊贵极富裕的人家选为乘龙快婿,人家不嫌弃阿矩体弱多病,也不嫌弃咱们出身贫寒,愿以千金下嫁,他们家已凑了些银子出来操办婚事,我觉得不够,特特叫你们过来商议商议,瞧着怎么帮衬他们。”
裴老大不假思索地道:“怎么帮衬?各家出几两银子就完了。”
说完,他忽然反应过来,问道:“老大哥,你说阿矩有人要了?不嫌他体弱多病?门第有多高?”
裴族长看他一眼,“你想象不出来。”
“一品大员?”先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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