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门房无话可说,只能等府里的消息。
反正,丢人的又不是太太。
想到这里,他心安理得地站在台阶下,故作苦恼无措。
钱嬷嬷重重地又敲了下锣,情绪低落而声量依旧,“料想是因为我们姑娘才从外面回来,所以靖安侯府的下人不将我们姑娘放在眼里,还骂我们姑娘呢,骂得不堪入耳,不知道靖安侯府都是什么规矩,一个姨娘的哥哥做了管家就敢在我们姑娘面前猖狂!”
就有知情者在人群中答了一句:“他们家就是姨娘当家,早没了规矩体统,姨娘的亲哥哥做管家可不就是跟主子没什么区别吗?是不是还穿着绫罗绸缎?”
姨娘管家是名不正言不顺,所以才让亲哥哥来掌管,等于直接架空正室夫人。
只要不眼瞎,都看得出来。
不然,妹妹做了二房,生了一大堆孩子,长子又有袭爵之姿,怎么亲舅舅却还做下人?
钱嬷嬷定睛一看,认出他曾随张玉到过宁国公府。
若谢珊珊在,更能认出他是从赵明玥头上拔簪子的那个小太监。
“可不是!我们宁国公府的下人有谁穿过绫罗绸缎?靖安侯府的管家就是不一样。”钱嬷嬷反应过来,说话声音更大,“他还自称是我们姑娘的老子!我们国公爷是这种人能冒犯的吗?没当场打死,是我们姑娘心慈手软。”
小太监此时作寻常小厮的打扮,闻声吓得抱住自己肩膀,“靖安侯都不敢这么说,一个下人怎么敢的?就该当场打死!”
钱嬷嬷叹口气:“没办法,谁叫我们姑娘是女孩子呢,怕打死了人命,给家里添麻烦。”
早知谢珊珊拍碎两把石锁威胁鲁国公不得不忍痛掏出一宅一铺的小太监忍住笑,连连点头道:“既然小姐受了委屈,那就该找靖安侯算账。靖安侯三日前进京述职,圣上许假三个月,令其好生歇息,今儿肯定在家,这位妈妈可以当面问问他,下人这么说是不是他教的。”
钱嬷嬷点头,“欲踏平我们宁国公府可不是小事,得让靖安侯出来说话,别人不管用。”
这么说,是怕靖安侯府把可怜的李夫人推出来顶罪。
时间不够,钱嬷嬷没在谢珊珊面前细说,
这位李夫人虽说是一品官员之女,但却是原配之女,继母当家,没有同胞的兄弟姐妹,在丈夫不仁、公婆不慈的情况下,娘家无人给其撑腰,能从养生堂抱养一个女儿,是第一代靖安侯之弟觉得靖安侯这个侄孙行为不当,仗着长辈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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