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就见谢珊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金算盘。
巴掌大,小巧玲珑。
金光闪闪,打造得极为精致。
谢珊珊缓缓地拨了一颗算盘珠子,“我未婚夫裴矩是今科应试举子,自幼患有心疾,金陵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靖安侯若是不信,大可以派人去查,今日差点被靖安侯府豪奴掳走,受到极大惊吓,往后的治疗耗费巨大,家里掏不出来,请靖安侯暂时支付此费用共一千两。”
裴矩马上咳嗽几句,露出一张颇有病容的面孔。
以手掩口,手背上的皮肤极其苍白,薄得清晰看到一条条筋脉。
虽然他在大嫂眼里好了许多胖了许多,但和正常人相比,仍是偏于孱弱枯瘦,时已入春,他还是里面穿着皮袄,外面罩着银狐披风,又系着一件白狐斗篷。
里一层外一层地裹着,愈加显得脆弱不堪。
就好像是一尊冰雪雕就的人儿,大家的轻轻一口气就把他吹化了。
众人怜惜之心大起。
定国公叹道:“早听说金陵省上一科的解元郎因为过于出色而遭天之妒,未能达成连中六元之壮举,今日一见,果然可怜,靖安侯若不赔偿,实在没有天理。”
裴矩气息奄奄,“多谢定国公为晚生主持公道。”
靖安侯几乎气死,“什么医药费需要一千两?”
“晚生自出生至今,求医问药之费甚巨,早逾万两之多。”裴家先前的良田就是这么陆陆续续卖掉的。
裴矩咳得愈加虚弱,摇摇欲坠。
清风一把搀住他,露出一副快哭的表情,“老爷千万得挺住,咱们才参加完会试,杏榜未出,殿试未考,离天子门生仅有一步之遥,过去十多年,付出那么多的心血,好不容易才走到京城,老爷若在这里倒下,如何对得起先生?”
定国公问道:“教出裴解元这般人才,不知先生是何方高人?贵姓大名?我必重金求做西席,来我府里教我儿孙。”
裴矩缓缓地喘了一口气,“先师姓留,名讳单字为宴,表字殿臣。”
众人无不张大嘴巴。
“柳殿臣柳尚书?”
当即有个中年人上前一步,“你当真是柳尚书的学生?”
“正是。”既已进入众人的视线,裴矩便不会隐瞒,也有给靖安侯施压之意,“先师曾云,虽然教过无数人读过书,真正入室者仅晚生一人,但若晚生入京遇到烦难之事,依然可以登门造访先师教过的诸多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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