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父亲还盖上了他的公章与私章。
宋明棠鄙夷,真是一家子废物,竟然将这么庞大的家产都拱手让人。
不过,不要白不要。
宋明棠将契书和清单叠好,放入怀中,命令他:“明日上午到药铺来找我。”
谢怀安连声应好。
宋明棠嫌弃地瞥他一眼,“你就不问一问,叫你来是为什么事?”
谢怀安乖顺道:“宋姑娘叫我来,必是为了正事。”
宋明棠更嫌弃了:“滚吧。”
“是。”谢怀安朝着她和宋守业、阿福各揖了一礼,便轻快地走了。
走得离宋氏药铺远些后,谢怀安慢慢停下脚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回头看向宋氏药铺的方向,又用力揉了两把发烧的脸颊,谢怀安无声地笑了。
他没有骗她。
他是真心想求娶她,四年前就想求娶她了。
只是四年前他尚无自保能力,而今羽翼已丰,只待四月后的秋闱,就可一鸣惊人。
以他对祖父的了解,一鸣惊人后的亲事,必然由不得他做主。
是以,他要在此之前,将他们两人的亲事定下来。
想到太傅府将来的鸡飞狗跳,谢怀安又无声地笑了两声,才回头走了。
宋氏药铺。
宋守业扒着门,目送着谢怀安走远后,立马转身回来,笑呵呵地恭维道:“恭喜女儿,贺喜女儿,以后就是太傅府的少夫人了。”
宋明棠转身坐下,轻轻敲着扶手,不说话。
宋守业殷勤倒了碗茶递过来。
宋明棠接过茶碗,慢条斯理地浅呷一口,在他眼巴巴的目光中,残忍开口:“你以为我成了太傅府的少夫人,这药铺就能落你手上了?痴心妄想!”
“你爹我是那样的人吗?”宋守业嘴里赔着笑,肚子里将她早死的娘拖出来大骂了几句后,又巴巴地凑上来,“能让你一口应下亲事,太傅府的家产应该不少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宋明棠挑衅地睨着他。
宋守业搓着手,“你看你马上就是太傅府的少夫人了,你爹我还穿着这破烂衣裳,也太给你丢人了,是不是……”
宋明棠扫一眼他身上的衣裳,直接拒绝:“八字还没有一撇呢,等什么时候真成了太傅府的少夫人再说吧。”
宋守业急了,麻利地将谢怀安的庚帖拿出来,“怎么就没有一撇了,谢大公子将他的庚帖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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