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没有过来帮着卖药材前,他整日都在几个城池东晃晃,西晃晃。
对威宁侯府的残暴,他比其余人知道的都要深。
听完谢怀安的话,宋守业偷偷看两眼宋明棠,小声咕哝道:“以前也有不少状告威宁侯府的人,那些人可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这次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谢怀安没有明说。
宋守业是个大喇叭。
真要跟他说了,不出半日,西城就该人人皆知了。
宋守业不服地哼道:“有什么不一样?”
又问道:“好端端的,你们是怎么招惹上他们的?”
“都是我的错,”谢怀安愧疚道,“是我连累了明棠妹妹。”
“我就知道是你……等一下,”宋守业看看他,又看看宋明棠,再看看他,再看看宋明棠,“他叫你什么,明棠妹妹?”
“你答应他的求娶了?”
“你是不是傻呀?”
“你就吊着他,让他天天过来卖药材多好?”
“钱也赚了,还不用给月钱。”
“你说你,我好歹是你爹,你答应他之前,就不能先跟我说一声?”
谢怀安小心提醒:“伯父,我还在这里呢。”
“你在这里怎么了,是你上赶着要求娶我女儿的,”少了一个免费的劳工,宋守业气得眉毛都吊了起来,“又不是我女儿非要嫁给你。”
宋明棠搁下茶杯:“那我把这亲给退了?”
“不行!”他才把腰杆挺直,绝对不能再成为其他人口中的笑话,宋守业咕哝,“这还没有成亲,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自己脑子不好,还不让人说了?”宋明棠嗤笑。
宋守业一拍桌子:“谁脑子不好了?”
宋明棠看他一眼。
宋守业赶紧缩回手。
宋明棠哼道:“我问你,我要不答应他求亲,他总有回书院的时候,等他一走,生意还能保持现状吗?”
宋守业辩驳:“你答应他求亲了,他就不回书院了?”
“他是要回书院不错,”宋明棠道,“但是不是还有个药铺掌柜是未来太傅府嫡孙媳,或者药铺女婿是太傅府大公子的名声在?”
“对呀!”宋守业眼睛大亮,“还是你想得长远!”
“不错不错,是应该应下他求娶之事。”
谢怀安:……
“哎呀,”宋守业站起来,给他添了杯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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