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建国还讲起一件事,去年冬天,有个外地来的货车司机,拉了一车冻海鲜,仗着自己人高马大,没交那份钱。结果半夜在服务区睡觉,一觉醒来,十八个轮胎,齐刷刷全被人用三角钉扎穿了,等他找到地方换好轮胎,一车海鲜全臭在了车厢里,血本无归,哭着开着空车回去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江池的脸一点点白了下去,他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汽修厂刚开始起步,还没有什么客源,唯一一个马建国还是侥幸得来的,而如今,马建国也没有了的话,这日子恐怕不好过。
江池很是自责,因为他觉得好不容易才跟青禾一起,把这个破院子收拾成一个家,一个能挣钱养活她的地方,就因为他一时的冲动,现在全完了。
“青禾……”江池转过头,艰涩地开口,“这事都怪我,我……”
“马哥,大清早的,喝口热水吧。”宋青禾像是没听见江池的话,她转身回屋,端出两个搪瓷缸子,倒上热水,递了一杯给马建国。
马建国愣愣地接过水杯,看着眼前这个过分镇定的女人。
他原以为,听到这个消息,这小两口至少会慌乱无措,可是宋青禾怎么看上去这么的淡定呢。
“弟妹,你……你可别不当回事。”马建国急了,“蚂蟥那个人心黑手狠,你们斗不过他的!听哥一句劝,赶紧收拾东西走人,晚了就来不及了!”
宋青禾把另一杯水塞进江池冰凉的手里:“谢谢马哥特地跑一趟告诉我们这个,你赶紧走吧,别让人看见你来过,免得给你自己惹麻烦。”
江池捏着滚烫的搪瓷缸,手却感觉不到一点温度,他看着宋青禾的侧脸,心里又慌又乱,她为什么一点都不怕?难道她已经想好退路了?她是不是……对他失望了?
马建国看着这小两口,一个急得快要跳脚,一个稳得像座山,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把水一口喝干,将搪瓷缸放在一边的架子上,钻进车里。
黑色的桑塔纳掉了个头,迅速消失在公路尽头。
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早晨的太阳升起来,金色的光洒满空旷的院子,江池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江池虽然心里认定是自己昨天太冲动导致了这样的局面,但是他不能慌张:“青禾。”
江池扭头看着青禾,在他眼里,此刻的青禾不说话是因为对自己失望了:“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
“怎么解决?找人火拼吗?”宋青禾看着江池。
江池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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