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吸收。矿奴死得越多,她越强。矿难是人为的,废矿清理日是喂食日,擂台赛——擂台赛是她的盛宴。”
“她是什么?”
方仲没回答。他的眼睛瞪大了,眼珠往外凸,嘴巴张开想说什么。黑血从他嘴角、鼻子、耳朵里涌出来,他的身体开始抽搐,手指在地上抓出五道深沟。
头一歪,不动了。
信。
吴长老的信。
“查清柳晴真实身份。”
青云宗不知道柳晴是什么。内门长老都不知道。这个矿场,这片山区,这些矿奴——从头到尾不是矿场,是猎场。而柳晴不是猎人,是农场主。矿奴是她的庄稼。变异矿奴是熟透的果实。擂台赛是她挑选果实的仪式。
苏意站起来。
山风吹过来,把方仲身上的血腥味吹散。天上的云聚得更紧了,矿场方向那道灰黑色的天幕还在扩张,边缘已经快压到山神庙头顶了。
金红色的光在云层深处一闪一闪的。
像心跳。
苏意伸手摸了摸怀里的黑铁令牌。鲁大山的三百多个名字贴在胸口,这会儿隐隐发烫。
“走。”
他转身往山神庙外走。
王大壮追上来:“苏哥,去哪?”
“换个地方。先把你们安置了。”
“然后呢?”
苏意没回头。但他回答了。
“然后我来上这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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