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河不是在破婴时被魂晶力反噬。
是两百年前姜丹青设计的第一代魂晶钉就埋下了这个缺陷。
和那些被钉了魂晶钉的矿奴一样,他都是这种缺陷钉的受害者。
区别只在于——矿奴被钉了三个月的试验钉,他钉了四十年。”
顾南薰听到“姜丹青”三个字时,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嘴唇在动,但声音过了好几息才出来,发着颤。
“不可能。
姜丹青是我曾祖父的师父——他炼器炉爆炸时,我曾祖父顾三元是唯一在场的人,亲眼看到他死在炉火里。
他怎么可能活了两百年?”
苏意看着她。
“你曾祖父顾三元——他在庚子矿局当过账房,对不对?”
顾南薰没有回答。
但她脸上闪过了一丝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被揭穿的慌张,是更深的——像一个人用了一辈子建好了一堵墙,忽然有人告诉她这堵墙底下埋着死人。
苏意从怀里取出一张字条。
赵独锋在秘境外门弟子院住处门外捡到的那张无名字条。
他把字条摊开,字条右下角画着一把窄刃剑的标记,背面写着:“孟秋白是清白的,别动他。真正该防的人——名字里带‘秋’的不止一个。”
另外还有第二张字条。
他在秘境内门登记处,一个陌生外门弟子塞进他手里的。
字条上只有一行字:“顾三元在庚子矿局当账房时,给三千矿奴的抚恤金估价写成零。抚恤金转买青云宗山门地契。”
两张字条并排放在棺盖上。
“顾三元在庚子矿局的账本上,把三千矿奴的抚恤金估价写成了零。
用这笔钱买了青云宗山门地契。
这笔账是姜丹青让他做的。”
苏意看着顾南薰的眼睛,“如果姜丹青真的死在炉火里——那这笔账是谁在背后指使的?”
殿内空气凝固了。
所有长老同时看向顾南薰。
罗松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是愤怒,是审视——他是三朝元老,经历过顾三元掌权的年代。
他知道庚子矿局,知道那场矿难,也知道青云宗山门地契的来历。
但他不知道那笔钱的具体来源。
顾南薰的嘴唇在抖。
她想说什么,但每一个字都卡在喉咙里。
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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