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瞥了一眼，便又低下了头。
“渊大叔，那老泥鳅……是不是真去叫人了？”
哪吒闷闷不乐地踢着脚下的石子。
林渊目光一凛，但语气依旧柔和。
“小哪吒，你不用害怕。”
“贫道跟你说过，你乃是女娲娘娘座下的灵珠子转世，身负天命。”
“你身后站着玉虚宫，站着你师尊太乙真人。区区四海龙族，翻不起什么大浪。”
“我不怕！”
哪吒抬起头，小拳头攥得死死的，眼眶却微微发红。
“我抽那小泥鳅的筋，是因为他手底下那夜叉先骂我！”
“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们要杀要剐冲我来，小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叫李哪吒！”
小小的身躯里，迸发出惊人的战意，但那战意很快又化作了委屈。
“可是……可是我怕我娘亲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