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世兰在院里砸东西并扬言绝食的事。
应琼芳一听,气得浑身发颤,又是急又是恼:“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这是要逼死我吗?”
秦沐川的脸色也跟着黑了下来。
厅内气氛正僵,秦正阳一脚踏了进来,一脸的兴奋,天生的粗神经让他忽略了父母的脸色,径直开口道:“父亲,母亲,儿子想好了,儿子也想和三妹妹一同学骑射,有我这个做兄长的从旁看顾,想来……”
“胡闹!”秦沐川正在气头上,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不等他说完便厉声打断:“你妹妹胡闹,你也跟着添乱!谁也不许去!好好在家温书习礼!我听曾夫子说,你又逃学了?你什么时候才能长进?就不能学学你大姐姐,少让我操心?”
“大姐姐,大姐姐,整日里都是大姐姐,你们怎么不生她一个就算了!”
秦正阳本就因父亲的武断而气急败坏,再听他谈起秦楠烟,又开始那些他堂堂男丁不如秦楠烟之类的老生常谈,心中积压的不满登时爆发出来。
“反正她天生体弱,正好你们一个两个寸步不离,专心致志地照顾她一个就好了!”
“我和三妹妹生来健康,这难道我们俩的错?所以我们活该被你们忽视,被视作大姐姐的影子。”
“大姐姐不能出门,我和三妹妹也要被拘在这四方宅院里,过跟她一样死气沉沉的日子?我们连跑跳欢笑的资格都不该有,是吗!”
秦正阳的质问如同重锤,敲在了秦沐川和应琼芳的心上。
看着儿子因激动而泛红的眼眶,又想到小女儿那决绝的“绝食”威胁,以及夫人伤心欲绝的模样,满心的怒火像是被戳破的皮球,一点点泄了下去。
深深的疲惫感席卷而来。
他颓然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刺痛的额角,最终无力地挥了挥手。
“……罢了,罢了。你们想去,便去吧。”
应琼芳捂脸跑走,今天,她只是个被所有子女不解并厌弃的母亲。
秦正阳捏紧了拳头,刚放完狠话的少年此时像极了竖起尖刺的刺猬,进攻完了,自己也得喘口大气。
僵硬地行完一礼,他快步离去。
……
消息传回世兰的院子时,抱琴长长舒了口气,连忙指挥小丫鬟们打扫满地狼藉。
世兰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转身走向内室,心道后宫那群女人说得果然不错,敌人的敌人,是最天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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