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红白交错,复杂难言。
而在离此处不远的月洞门后的阴影里,去而复返的世兰正拉着秦正阳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将顾堰开那番情真意切的求婚听了个一字不落。
她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睛里闪烁着计谋得逞的狡黠光芒,几乎要乐开了花。
成了!
回去的路上,秦正阳不解地问她:“她秦楠烟攀上了高枝,有什么值得你高兴的?”
世兰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好心情地回答:“他二人是天造的一对,地造的一双,我自然高兴。”
秦正阳还是不理解,毕竟他怎么也想不到,秦楠烟婚后能作到什么地步,看似繁花似锦的宁远侯府,又欠下了朝廷多少银两。
等到将来清算,这对天造地设的良配,又会走上怎样的绝路。
“你听我的,别管她秦楠烟嫁谁,我们要的,左右只是她出门时,别把注意打到不该打的家业上去就行了。省得轮到你成亲娶妻时,咱们侯府成了个空壳子。”
到时候,又不得不娶那既短视又抠门的破落户之女,夫妻俩狼狈为奸,成日算计家里那点升米小钱,误了真正的大事,以至于东昌侯府彻底落败,连爵位都保不住。
是的,虽然秦正阳也曾是迫害原身的凶手之一,世兰却不打算像对待秦楠烟一样地对待他。
在她还是年世兰的时候,就知道有出息的父兄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助力。
秦正阳再是个废物,至少能袭爵,只要东昌侯府的匾额还在,她嫡姑娘的身份就不变。
不管将来嫁谁,她都会更有底气。
何况这些日子她冷眼旁观着,秦正阳也不完全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至少在马球课上,他进步神速,一些战术打法,虽然粗略,却也是信手拈来。
在与其他贵族子弟来往时,脑子也很活泛,不仅记得大多人的姓名与他们的身份以及背后家族势力的牵扯,相处过一两次后,也能记住他们大概的喜恶。
是个及格的世子爷。
经过旁敲侧击之后,世兰发现,秦正阳的废物之名,其实还要拜秦楠烟所赐。
秦家子嗣单薄,没有分支,便也没有族学,秦正阳是在家中开的蒙。
起初,秦正阳对开蒙读书一事充满期待。
因为他本就厌恶从小跟他抢夺父母关注的长姐,好不容易挨到了七岁,可以搬到前院同父亲开蒙学习,总算可以避开长姐了。
却没想到秦楠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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