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要在这当口给世子爷房里塞人!我们姑娘气不过,与侯夫人争执了几句,当场就见了红……我的姑娘啊,你好苦的命啊!”
世兰听完,当即嗤笑一声,那笑声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她根本不信这番说辞,原著里,大秦氏可是用了秘药,罔顾自己身子拼了半条性命生下的顾廷煜,且时间就在后年。
秦楠烟那样羸弱的身子,若当真小产,恐怕就彻底失了有孕的机会。
退一万步说,哪怕秦楠烟当真难得有孕却小产,她也不信这全是宁远侯夫人的责任。
秦楠烟那点争风吃醋、不顾大局的性子,她太了解了。
一旁的秦正阳却是脸色煞白,身形微微晃了晃,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
他颓然地闭上眼,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认命:“……妹妹,算了。就……就依老师的意思吧。那门亲事,我应了。这书……不念也罢。”
哪家少年郎不好面儿?
何况是他这样的出身。
小时侯,除了在家中被秦楠烟压制,走在外头,谁人不敬他一声世子爷?
原以为秦楠烟出嫁后,自己和家里总算是一日日地好起来了,他也在老师的教导下,功课一日强过一日,外头人说他浪子回头,终于开窍知道上进。
就连心底里藏着的那弯天上月,似乎也不再那么遥不可及。
明明一切都在好转。
为何又变成了这样?
随着秦楠烟一次次作妖,家里的名声一落千丈,曾经与他交好,甚至明里暗里打探他婚事的同窗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那抹天上月,也离得越来越远。
想到最后一次见面,那人略带厌恶与烦躁的目光,秦正阳忽然就不想再努力了。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预兆地落在了秦正阳的脸上。
不仅秦正阳被打得偏过头去,愣住了,连一旁的小丫鬟和站在一丈之外的书童小厮等人也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世兰收回手,胸膛因怒气微微起伏,眼神却锐利如刀,斩钉截铁地喝道:“又想放弃了?又想不如干脆当个纨绔,游戏人间醉生梦死了?”
“秦正阳,你给我听好了,把骨头给我硬起来!她秦楠烟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牵连你我?!”
她上前一步,逼视着捂着脸、眼神茫然的兄长,字字铿锵:“你是东昌侯府唯一的男丁,未来的东昌侯!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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