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兰虽性子高傲,却很护短,更难得的是与若弗投缘,便时常邀请若弗过府玩耍,甚至亲自教她管家理账、人情往来。
若弗也争气,不过半年光景,言谈举止便大有进益,甚至回了家里也能把她那小院管得井井有条了。
可谁能料到,侯府那位嫁入宁远侯府的大姑娘,大秦氏,竟会是那等糊涂人,硬生生地将一桩天赐良缘,作成了全汴京的笑柄,连带着东昌侯府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两年,她冷眼看着,原本有了些起色的东昌侯府愈发冷清下来。
虽说秦沐川人缘尚在,世兰本人也无可指摘,但勋贵圈子里就是这般现实。
有大秦氏珠玉在前,再有这日渐式微的侯府,谁愿意轻易沾惹?
王夫人私下算过,世兰今年已满十五,按理早该有人上门提亲,可至今没听说有什么像样的人家登东昌侯府的门。
反观自家若弗,虽比世兰小半岁,却已开始陆续有夫人打听——毕竟她家老爷如今是越发得圣人的心意了,这两年办得几样差都很不错,前程远大。
除非……
她看了眼贡院大门。
秦家二郎能在此场科考中一举上榜。
但那谈何容易?
“若与,少说两句。”王夫人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疲惫:“她毕竟是你妹妹。”
王夫人在心中轻叹。
她不是没劝过小女儿,让她适当地与世兰疏远,就像孙家和吴家的姑娘们一样,免得将来受牵连。
左右都是要议亲的年纪,多在家里呆着就好,旁人就算知道,也不会多嘴说什么。
可若弗那孩子,看着娇憨,骨子里却倔得很,认准了的事,五头牛都拉不回来。
今日这众目睽睽之下送平安符的戏码,王母知道,就是小女儿特意做给自己看的。
“母亲就是太纵着她了。”王若与在一旁凉凉地说:“要我说,就该狠下心来禁了她的足,断了她与秦家的往来。咱们王家清清白白的人家,何苦去趟那浑水?”
王夫人没再接话,只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心道待揭榜那日好了,若秦二郎不中,秦家看着再无翻身之日,她便做主不许若弗再登秦家的门。
——
王若弗可不知道母亲与姐姐的诸多心思。
秦家马车穿过熙攘的御街,拐进了一条相对清静的街道,最终停在一座临水而建的三层茶楼前。
世兰与王若弗戴好帷帽,在丫鬟的搀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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