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还给他念了六个月的往生咒。”
婆母定定地看着她,一脸的心平气和。
却让她心里发毛。
就连丈夫,都有好些日子没再进她的屋子。
直到今天,她才因为要全家恭迎圣旨,在前院见了他一面。
可今日所接旨意,无疑是另一道晴天霹雳——
宁远侯府竟然欠了百万两!
这个数字一砸下来,侯府中那几房本就是面子情的叔伯兄弟瞬间炸开了锅,吵嚷、推诿、指责,最后甚至动起了手。
老四和老五更是为了一笔五千两的借款在花厅里打得头破血流。
至今还不知道这笔钱究竟是老四拿了去喝花酒,还是老五送去了赌坊。
而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婆母提出了那个让秦楠烟彻底绝望的主意——
“扬州白家那个独女,你们可听说过?”
在她被送回房后,婆母稳住了局面,坐在上首,慢悠悠地道:“家里是做盐引生意的,富可敌国。那姑娘我见过,模样性情都是一等一的。她父亲一心想为女儿寻一门体面的亲事,为此还费劲心思求到了我头上。陪嫁……是这个数。”
她伸出一根手指。
四房妯娌小声问:“十万两?”
“再加个零。”
一百万两。
满座哗然。
宁远侯夫人说:“我本想将她说给安平郡王做续弦。可如今咱们家这般境况……若是能迎进来,倒也是解了燃眉之急。”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该买什么菜。
可秦楠烟听完夏沫的转述,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冷了。
白家可是商户女,婆母却说要娶进来,谁能娶?
难道婆母还想休了在场听她说话的四房五房的不成?
秦楠烟知道,自己这回真的危险了。
甚至连顾堰开她都指望不上。
这一个月来顾堰开因为婆母的缘故疏远了她,她只是伤心,却不害怕,因为这个从来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心里眼里都是她,等孩子落地,她用上些许手段,她总能哄好他的。
可这回不一样。
事涉家族前程,他也只能低头。
她不能坐以待毙。
被休回家的女人,莫说在汴京,就是在娘家也再无立足之地。她秦楠烟风光了十几年,绝不能落得那样的下场。
那么,唯一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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