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
出嫁从夫。
屋里的不是秦家女,而是顾家妇,在这院落中,唯有一人能定秦楠烟的生死。
秦沐川一僵,下意识地看向顾堰开。
顾堰开嘴唇颤抖着,看着产房紧闭的门,听着里面妻子一声声越来越微弱的呻吟,巨大的痛苦几乎要将他撕裂。
那是他的妻子,是他曾经发誓要护她一生一世的人。
那也是他的孩子,是他第一个骨血。
“保……”他艰难地开口,那个“大”字就在舌尖——
“保小!”
一个斩钉截铁的声音打断了他。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顾侯夫人陈氏领着浩浩荡荡一队人走进了院子。
她面容肃穆,目光扫过蹲在台阶上的儿子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
“母亲!”顾堰开猛地站起身:“烟儿她——”
“你给我闭嘴!”陈氏厉声喝止。
秦沐川气得浑身发抖:“亲家,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宁远侯府的血脉金贵,我秦家的女儿就该死吗?!”
“金贵?”陈氏冷笑一声,侧身让开一步:“大夫,你来说。”
她身后,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大夫走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一个黑陶药罐。
“回侯夫人,世子,东昌侯。”大夫躬身行礼,声音平淡无波:“这是上好的催产药,性烈如虎,却又有护佑母体之功效。”
院子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这药,是要催产,但无损母体。
“你……你胡说!”秦沐川脸色煞白:“这药难道是——”
“带上来。”陈氏淡淡道。
她身后的管事妈妈往前一步,拍了拍手。
两个粗壮婆子押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厨房仆妇走上前来。
“说。”管事妈妈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今日午后,是哪个小贱人偷偷在厨房后角的小灶上,熬了一个时辰的药?”
那仆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抖得如风中落叶,手指却毫不含糊地指向了产房门口跪着的冬霜:“是……是大奶奶身边的冬霜姑娘!她给了奴婢二两银子,将奴婢打发走,偷摸躲在角落里熬的,她还让奴婢给她打掩护……那药罐子,也是她吩咐我丢掉的!”
冬霜面如死灰,瘫软在地,连辩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沐川只觉得眼前一黑,踉跄着后退两步,被世兰伸手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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