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她又狠下心来。
不念姐妹亲情的,哪里是她?
沉默良久,王若弗望向世兰,眼中是全然的信任,坚定道:
“我听你的!”
——
濮王府后院花厅。
王若与坐在福宁下首,背脊微微弯曲,身子前倾,一副奴颜婢膝的模样,脸上却是压抑不住的得色。
“郡主放心,一切都准备妥当了。状师是我亲自挑的,能力出众。证人也都安排好了,就等那些泥腿子回过神来,一纸诉状便能递到顺天府,届时,保管叫东昌侯府压良为贱,纵奴行凶的名声传遍大街小巷!”
福宁郡主端坐在主位的暖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甜白釉的茶盏,闻言,眼皮都未掀一下。
王若与觑着她的脸色,忙又凑近些,语气愈发谄媚:“郡主,您看这事儿我也办得八九不离十了。那我家那口子的差事儿……”
福宁郡主这才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王若与那急切又卑微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弧度。
“怎么,你怕我赖账?”
她慢悠悠地开口,似是漫不经心:“一个从八品的小官职,我弟弟可是官家唯一的子嗣,未来的太子,便是更好的位置,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王若与心头狂喜,脸上笑开了花,正要叩谢。
福宁郡主话锋却陡然一转:“可你这差事办成这样,还有脸来邀功?”
她将茶盏重重搁在身旁的黄花梨小几上!
“我要对付的是秦世兰,又不是你妹妹!”福宁郡主拧眉冷道:“东昌侯府丢脸,与你那当主母的妹妹或许有些干系,可又能伤到秦世兰那个出嫁女几分?娘家名声有瑕,她顶多在婆家一时难堪。英国公府难道会为了这点事,就休了她不成?”
王若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郡主……”
福宁看向她,责备道:“当初我要在她出嫁前,寻个由头将她从东昌侯府里骗出来。一个闺阁女子,只要离了巢,是清是浊,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可谁知道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妥。真是废物!”
王若与挨了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脸色青白交加,却连一句话都不敢辩驳。
她当然不敢替福宁郡主将秦世兰骗出府,再找人污她清白。
真这样干了,莫说东昌侯府,就连英国公府怕是都要叫她得罪死了。
到时候,秦世兰固然没了活路,可她王若与哪里能讨得了好?
恐怕就连整个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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