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府的家训便是不涉党争,只效忠与官家。
事关官家子嗣,便是涉及国本,即便只是猜测,他们也绝不能过耳就算,只当话本玩笑。
世兰轻声应了。
——
东昌侯府,主院。
王若弗一脸忐忑又亏心的站着。
她终究是没藏住心思,选择将白日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丈夫秦正阳交代了个干净。
说完,也不敢抬头,只等着意料之中的训斥。
秦正阳听完,沉默了片刻。
要说丝毫不气,那是不可能的。
若非有世兰及时发现,再过两日,自家还不知要陷入什么样的困境。
可看着眼前人眼圈微红,却老老实实等着挨骂的模样,心头那点火气又化作了无奈与心疼。
他叹了口气,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行了,这也不能全怪你。她毕竟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姐姐,你又是自己待人一片赤诚,便总觉得旁人待你亦然的性子,哪经得住人家有心算无心?这回就当买个教训,人心隔肚皮,往后可不要再轻信外人了,这次万幸是世兰发现得早,没酿成大祸。”
王若弗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她是我一母同胞的姐姐,哪里是外人。可经了这事,我也晓得了,从今往后,我再不会信她了。”
她抬起头,面带倔色道:“你和世兰,还有咱们华姐儿,才是这世上决计不会害我的人。我以后,就信你们,不信旁人。”
秦正阳闻言微顿。
他有心想教她人心易变,万事还需自己多留个心眼的道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当初不正是被她这一片赤子心肠所吸引的吗?
若她真变得事事疑心,精于算计,那还是他的若弗吗?
他于是无奈一笑,摇了摇头:“也好,日后若是再有人与你刻意交好,或是求你办什么事,多来与我说说,我来替你多看着些。”
王若弗用力点头。
秦正阳又问起女儿:“华姐儿如何了?”
“幸好伤得不重,锦书给她上了药,这会儿痕迹已然消了,就是记挂着她姑姑,闹腾了半宿才哄睡。”
说起女儿,就忍不住想到女儿的伤势,王若弗又对王若与心生恼怒,忍不住道:“这次定不能轻饶了她!”
可这股怒气刚升腾,想到那素来偏袒长姐的母亲,又是一僵。
一脸忧心忡忡:“我如今就怕母亲知道后,会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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