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忌残杀。
她还得意想着,等到弟弟重得荣光,她必得头功,值得比肩郡王的长公主份例。
可惜,她尚未找到稳妥机会实施,一切谋划便已被人察觉,证据直指濮王府。
事关皇嗣国本,官家震怒。
结果不出意料:福宁郡主被赐鸩酒,其父濮王也被牵连,被勒令即刻带上所有家眷返回封地,无诏不得入京。
赵宗全自然也是其家眷之一。
福宁被除,赵宗全离京,后宫中又有两位身体健康的皇子茁壮成长,妃嫔们孕信频频,宗室们都变得安分起来。
连带着朝堂之上,气氛也是日渐和睦。
——
张昀便是这等温暖和煦的春日氛围里,风尘仆仆地叩响了家门。
近两年未见,他身上的沙场气息愈发沉淀,身型似乎更高大魁梧了些,肩背宽阔,站在那儿便像一座沉稳的山,给人以难以言喻的踏实与安全感。
唯有看向世兰和跌跌撞撞扑过来的福哥儿时,眼中的凌厉瞬间化作温柔。
依稀还有三分当初春日里,矜贵少年郎的模样。
一家三口关起门来,尽情地享受了好一番,寻常又温暖的团圆时光。
在张昀尽心陪伴之下,聪慧的福哥儿没用多少时日,便学会了爹爹一次。
清脆的童音越喊越是顺口,每每张昀出现,他便张着小手扑过去,乐得张昀恨不得时时将他顶在肩头,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张昀还带了一则好消息。
述职完毕的当夜,红烛暖帐,夫妻二人依偎着说私房话。
张昀抚着世兰披散在枕上的长发,低声道:“接下来三年,我与顾堰开换防。”
世兰抬眼看他。
张昀解释:“火器研发已到关键时刻,但新器需训练有素的精兵方可驾驭,不能一蹴而就。我此番回京述职,便顺势将边关那队用惯了的亲兵带了回来。顾堰开接手云州防务,我则留驻京郊大营,负责这新火器的试验与兵士操练。”
也就是说,接下来至少三年,他都会留在京中!
世兰心中涌上真切欢喜,眼睛都亮了几分。
至于张昀话里说的,让顾堰开去干苦活,错过这桩大功劳,嗯,自然也是好事。
她还没有忘记对小秦氏的许诺。
将她逼上绝路之人,秦楠烟已死,秦正阳改过,如今也在用自己做她的底气来赎罪,还剩顾堰开,和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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