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是主君,也奈何不了大娘子啊。”周雪娘为难地低声道。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林噙霜心头。
是啊,盛紘是男人,男人最现实。
海家是他强有力的姻亲,能助他官途顺遂。
所以,哪怕海氏这些年在家里几乎将他这主君的脸面踩在脚下,盛紘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当年,他违背与海家四十无子方可纳妾的承诺,未及三十便纳了她,海家已是大为不满。
若非最后海氏松口,说了句心甘情愿,事情恐怕难以收场。
想到那时盛紘在海家压力下,几次动摇、甚至想将怀有身孕的自己丢开的凉薄,林噙霜至今想起仍觉心寒齿冷。
这也更加坚定了她的念头:男人靠不住,不过是暂时的跳板。
她的未来,终究要靠子女,和切切实实握在手里的金银。
可偏偏,海氏管家能力实在卓绝。
盛家就这么大点地方,下人规矩却极严。她这些年又是撒钱又是施恩,也没能真正笼络到几个有用的人,往往刚有些苗头,那些人就会被调走或寻个由头发卖了。
她纵有满腹算计,也苦于没有施展的空间。
“那就让别人去出头。”林噙霜眼中闪过幽光,语气冰冷:“我就不信,这家里恨她海氏霸道,抢走孩子的,只有我一个!是人就有私心,我更不信,在力所能及之下,有谁会不会为自己亲生的孩子打算,不把最好的留给自己骨肉!”
有了私欲,就好挑拨,就好利用。
——
赴宴的时辰将至,海氏来到小娘子们居住的院落做最后检视。
墨兰踌躇再三,终于鼓起勇气,将那个小木盒拿了出来,双手捧到海氏面前,低声道:“母亲,这是……小娘方才让人送来的。女儿不敢私自收用,特来禀明母亲。”
海氏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示意何妈妈上前接过,打开看了看,里头珠花耳珰项链俱全,样式精巧,用料也算用心。
她拿起一枚碧玺珠花对着光看了看,赞了一句:“东西都是极好的。你喜欢吗?”
墨兰诚实地点了点头,又迟疑道:“喜欢……可是女儿觉得,不该在今天戴。”
“哦?为何?”
墨兰想了想,认真道:“妹妹们没有的,我也不该有。今日赴宴,我们姐妹一体,不该有人显得格外不同。”
海氏闻言,眼中笑意更深。
她走上前,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