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那泼天富贵便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你说,他们有何理由不胆大包天?”
顾廷烨被问得哑口无言,自知理亏,闷闷地不再吭声。
张昀见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点火气也散了,化为一声叹息:“罢了,你终究是一片孝心,再怎么说,也终究是见到了你外祖父最后一面,有惊无险,这次便算了。但烨哥儿,你得记住,下次再遇事,定要多思量几分,最好能与家中长辈商议再做定夺。你再如何聪慧机变,终究年轻,对这世道的险恶,总有思虑不到之处。”
顾廷烨心中猛地一震。
这番话语重心长,与他在生父顾堰开身上感受过的斥责不同,是带着关切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瞬间涌上心头。
但凡他有承柏、福哥儿那样的福气,有个既有担当又有慈父胸怀的父亲,自是不用事事都要自己硬抗,铤而走险。
沉默良久,顾廷烨终究没忍住,将盘旋心头许久的打算说了出来:“张叔父,等料理完外祖父的后事……我、我便不打算回顾家了。我想去投西军。”
张昀吃了一惊:“你要从军?”
顾廷烨重重点头,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大哥哥回乡不肯归家,他……那人防我跟防贼似的,根本不信我对他那爵位毫无企图。我也懒得再与他虚与委蛇,彼此折磨。书,我是读不进去了,与其困在京城做个闲散勋贵子弟,不如去边关搏个前程。待将来有了些许建树,我便自立门户,再将我娘接出来奉养。”
顾廷烨没说的是,这些年,自长兄顾廷煜离京归乡后,父母之间的矛盾非但未能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顾堰开认定是他们母子暗中使了手段,才逼得大哥哥有家不愿回,因此对他这个次子,依然是厌恶至极,对他的一切事都撒手不管。
母亲白氏也对那个男人彻底死了心,懒得再去辩驳什么。
尤其当发现四房、五房竟有意带坏他,想诱他沉迷享乐,染上恶习后,更是勃然大怒,索性丢了管家权,停了补贴那两房的开销,带着他搬到侧院,关起门来,只过自己的清净日子。
这两年他渐渐长大,文武师父都是母亲咬牙寻来的。
可她毕竟出身商户,人脉有限,寻不到真正顶尖的师傅。
幸而张昀大度,允他常去英国公府,跟着福哥儿一同习武;
文课则蹭了承柏的。
承柏外祖父配享太庙,在清流文士中声望极高,请来的师傅,自然远非白氏能寻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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