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完兴高采烈的王若弗。
又与半年未见,变得极其乖顺,嘴里再没一句她不爱听的福哥儿亲亲热热地用完饭。
又哄睡了安姐儿。
待夜里洗漱完毕,守夜的丫鬟也退到了外间,四下俱静。
世兰才在床上轻轻翻过身,伸手精准地捏住身旁张昀后腰侧的一块软肉。
“你们张家的男人,追求心仪姑娘的时候,那套鬼鬼祟祟、做贼似的路数,难道是祖传的?”
张昀刚有些朦胧睡意,被她问得一愣:“什么祖传路数?谁又做贼了?”
世兰没好气地将王若弗所说,张锐如何做贼般追求华姐儿,以及华姐儿那番瓮中捉鳖的话,原原本本学了一遍。
张昀听完,睡意全无,在黑暗中朗笑出声。
他反手将妻子搂进怀里,声音里带着笑意与回忆:“这哪能怪我们?要怪,也只能怪你们太耀眼,像天上明月,像灼灼骄阳。到了你们面前,我们这颗心便不争气,跳得又快又乱,半句话都说不稳当,只剩下一腔笨拙。你当年不也是?我那会儿日日往马球场跑,只要你在场上,我定要上场跟着你打。旁的姑娘早该会意了,偏你对我一如既往,还越打火气越足,我可不就患得患失?”
世兰顺着他的话,想起当年初遇时的情景,那些曾被忽视的细节忽然清晰起来。
忍不住也笑了。
心头还有一点久违的悸动,甘甜如昔。
——
隔日,世兰收到了海氏的来信。
信中写着,盛家已平安抵达汴京,安顿下来半月有余,诸事初定。
为贺乔迁之喜,想着设一小宴,请京中亲朋聚上一聚。
家中几位姑娘都十分惦记两位侯府和国公府的小姐妹,她也斗胆想邀世兰过府一叙。
信的后半段,还有一件正事。
盛家延请的庄学究,此番肯来盛家坐馆,是念及早年欠盛紘一份人情,因年事已高,精力有限,不欲再多收学生。
若世兰信中提及的子侄当真有心向学,可来盛家学堂附读,且庄学究也还提出,收或不收,要待他亲自考教过学生功课品性,再做定夺。
世兰读完信,立刻派人去请王若弗,并嘱咐将承柏一并带来。
十二岁的秦承柏已是个翩翩小少年,生得俊秀挺拔,眉眼间既有父亲的清正,又带了几分母亲的温润。
站在他身旁的福哥儿,年岁个头都与承柏不相上下,因着面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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