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指不沾阳春水。怎能……怎能嫁给这样的人家?”
盛紘眉头皱了起来:“这样的人家?怎样的人家?男子汉大丈夫,最终是要凭自己本事才能立足世间。当年我不也只是一七品小官,你不也心甘情愿跟着我?”
林噙霜被他噎得一时语塞,半晌才磕磕巴巴道:“这、这如何能一样呢……”
老虔婆也是寡妇,盛紘却不是她亲子,算不得正经婆婆,只要她拿捏住盛紘,老虔婆轻易管不到她头上来。
倒是她那些压箱底的好东西,老太婆没有亲生儿子,又和娘家断了来往,早晚都是要留在盛家,留给盛紘的。
何况当年,她与盛紘之事未曾公开前,海氏也是一副性子软和,好拿捏的样子。
她看到的是盛家富贵,是盛紘头顶没有正经长辈,是盛紘前途可期。
可这些话,如何能说出口?
盛紘心下有些不耐,起身道:“行了,墨儿的事,我心里有数。我和大娘子都不会亏待她的,你且放心就是。”
说罢,也不再多言,转身出了林栖阁。
脚步声渐远。
林噙霜怔怔站在原处,许久,忽然抓起案几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哐当——”
瓷片四溅。
“小娘!”周雪娘吓得慌忙进屋,转身又仔细关好门户,心道幸好主君已经走远,不曾听到响动。
“您这是做什么?仔细伤着手!”
林噙霜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怨愤。
她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淬毒:“当年若非看他家底足够,海氏也是个软和人的份上,谁会甘心与他周旋?”
当着心腹周雪娘的面,她终于说出了真心话。
她这辈子最最后悔的,便是自诩察言观色,却没能看透海氏!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藏在海氏那副温婉宽和的面皮下,是一颗比玄冰还要冷硬的心!
说要把她的孩子抱走养在膝下,就真的抱走了。
这些年,长枫和墨儿只当她是亲娘,对着自己,却只喊小娘。
恭敬有余,亲近不足。
更可怕的是。
相较海氏,她至少曾一度以为,自己是得了盛紘真心的。
可过去大半辈子,她再蠢也瞧出来了,这男人,哪里有什么真心?
便是有,也全用在了他自己的前程与这盛家的将来之上。
她和海氏,一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