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人恶狠狠地在张家头上又记上了一笔账。
很快,汴京城中开始流传起关于安姐儿的种种流言,说她骄纵跋扈,凶悍善妒,说她当众辱骂国舅之子,说她小小年纪生性狐媚,勾得高门大户的郎君为她互殴,双双重伤。
流言如风,无孔不入。
世兰自然知道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自是不会坐以待毙,而是迅速反击。
凡有传播流言者,无论是酒楼茶肆的说书先生,还是后宅碎嘴的婆子,只要能找到证据,或掌嘴警告,或拿着搜集到的把柄直接送去衙门,能连坐就绝不整什么冤有头债有主的那套。
铁血手段确实震住了许多人,流言的传播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控制。
可即便如此,言语如烟,散出去终究难以收回,因此世兰也毫不犹豫地与李家彻底撕破脸皮。
很快,李母娘家姐妹放印子钱的诉状便被递到了顺天府,李玮曾经流连烟花之地甚至闹出人命的事也传遍大街小巷,更有苦主不断登门,寻李家要个公道。
国舅爷出门时马车车轴无故断裂,险些命丧。
李母回一趟娘家,半路上受山贼伏击,丢了一条戴着羊脂白玉镯的胳膊。
李玮养伤期间,受不住美妾勾引,急不可耐欲行好事,结果适得其反,受伤更重,眼看着人都快要不行了。
如此种种,李母终于明白,论手段阴毒狠辣,自己远不是秦氏对手,只能黯然退场。
顶着一口和了血的碎牙,不得已收拾家当,全家逃离了汴京。
至此。
汴京城勋贵圈内,无人不知秦大娘子之凶名。
无人再敢轻捋虎须。
却也无人再敢登门提亲。
这日,世兰带着厚礼去了英国公府。
她先去拜见婆母陈宁。
两鬓灰白的陈宁看着她送来的,堆积如山的各色珍贵玉器,首饰头面,绫罗绸缎,不禁失笑:“你这孩子,都是一家人,何须这般客气?倒显得生分了。”
世兰垂眸:“首错虽不在我,可到底儿媳还手时,未曾留手,因而招惹了是非,连累了家里其他姑娘。这些东西,算是我给宝姐儿的赔罪。”
“什么是非?”陈宁摆手,语气淡然:“别人家的女儿如何,我不知道,但咱们张家的姑娘,就是金贵,就是受不得半点委屈。”
她笑着对世兰说道:“姑娘家家有个泼辣的名声,没什么不好。将来上门的婆家,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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