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去解周雪娘的,一边沉声道:“大娘子,你素来行事公正,这么多年,家里无论出什么事,都主张先查清来龙去脉,再行赏罚。为何今日却这般急躁,连问都不问便将人捆了?”
海鸣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二人一个泪眼婆娑、一个心疼备至的模样,心下又恶心又觉得好笑。
明明都是年近不惑的人了,却比那些年轻夫妻还要腻歪。
她悠悠然开口,声音不疾不徐:“主君真想知道来龙去脉?”
这般语气却让盛紘心头猛地一咯噔。
无他,成婚二十余载,每回与海氏意见相左,每当他自以为能占上风时,海氏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便意味着接下来便是她逆转局面,反败为胜的时候。
甚至,意味着接下来,便是她要将他的脸面彻底踩在脚下的时候。
盛紘无端地心虚起来,强撑着道:“自、自然该知晓真相。否则如何秉公处置?如何服众?”
“好。”
海鸣玉轻轻颔首,唇角那抹笑意深了些,眼底却一片清明。
她朝外扬声道:“带人上来。”
不多时,四人鱼贯而入。
打头的是伺候文炎敬的小厮余安;
其后是林栖阁两个粗使婆子,一个姓赵,一个姓孙,都是四十上下的年纪;
最后进来的,是五姑娘盛薇兰的贴身女使莺歌。
四人依次行礼。
海鸣玉好整以暇道:“你等将知道的事,细细说与主君知晓,不许有半点隐瞒。”
余安伏身回道:“昨晚戌时三刻,文公子正在房中温书,林小娘院里的周雪娘姐姐来了,说主君在林小娘处用晚膳,尝了几道酒菜觉得好,特意让送些来给公子尝尝。”
他顿了顿,偷偷抬眼看了看周雪娘,又赶紧低下头:“公子推辞不过,便收下了。后来……后来公子说酒劲有些大,早早便歇下了。今早醒来,就、就发现周姐姐在、在床上……”
他说到后头,声音越来越小,脸涨得通红。
周雪娘急道:“你胡说!我昨夜分明是回房途中被人打晕——”
“闭嘴。”海鸣玉淡淡两个字,却让周雪娘瞬间噤声。
她转而看向那两个婆子:“你们呢?可有什么要说的?”
赵婆子先开口,声音粗嘎:“回大娘子,这几月来,林小娘总让周雪娘往前院跑,说是给主君送东西,可十回有八回,主君根本不在前院书房。”
孙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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