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心中不由得泛起寒意。
为何在至亲之人这里,他好像从未做过一件对的事?
为何总是醒悟得太迟,弥补得太晚?
“侯爷……”顾申轻手轻脚走进来,眼眶通红,哽咽着低声问:“您……您要喝口水吗?您千万保重身子,莫要再伤心了……”
顾堰开没有回应他的安慰,只是吃力地说:“扶我起来。”
“侯爷,您这身子……”顾申大惊。
“扶我起来!”顾堰开重复,语气加重了两分。
顾申无法,只得拼尽力气,扶着他一步步,艰难地挪到外间的书案前。
一封奏疏写罢,他取出随身携带的宁远侯金印,稳稳地盖在了落款处。
他将奏疏仔细折好,装入一个普通的青布封套,递给侍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的顾申。
“顾申。”他盯着这个从小跟随自己,也是此刻唯一还能信任的老仆:“你亲自去,避开所有人耳目,将此信……送到齐国公府,面呈齐国公本人,请他务必代为转呈御前。就说……是我顾堰开临终所托,十万火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出府时务必小心,莫要让任何人,尤其是四房、五房的人盯上你。”
顾申双手接过,面色郑重地点头。
他识字,方才侯爷书写时,他已瞥见关键字句,深知此物至关重要。
交代完此事,顾堰开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衰颓下去,几乎要瘫软在椅子上。
“侯爷!”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