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属半年前的赏花宴上,那时朝中因是否北伐闹得不可开交,概因福哥儿和英国公府是主战派中最为重要的主力,有那烂了心肝损了阴德的,不知从哪知道了安姐儿的行踪,便将其暴露了出来,想以此来攻讦英国公府,打击主战派气焰。
虽然最后被男人们合力反击了回去,再有新帝偏心眼的帮衬,最终有惊无险,但还是止不住满京城的闲人都在嚼舌根,平宁郡主也自以为寻着了痛脚,凑过来不阴不阳地刺了两句——
世兰当场指着她鼻子,一字一句骂了回去:
“我女儿不嫁人,自有我这个做娘的养她一辈子。她有她的志向,我乐意供养,干旁人何事?有空多管闲事,多嚼舌根,不如先修修自己的私德!你儿子至今讨不着媳妇,指不定便是因着有你这般难伺候的婆婆。满京城谁不夸他齐衡芝兰玉树?可话锋一转,一提起你——啧啧。我再不济,如今也是有佳儿佳媳、有乖孙承欢膝下的人了,是吧,徽柔?”
彼时已被新帝进封为沂国长公主的徽柔,端庄上前,如寻常儿媳般轻轻扶着婆婆的手臂,乖巧应道:“母亲所言极是。”
平宁郡主当场被气得脸色青白,却到底不敢再还口。
新帝登基之初便急急为底下的弟弟妹妹进位加恩,其护短之意昭然若揭。
徽柔公主是所有皇子皇女中脾性最软和的一个,出嫁至今,竟一回都未曾回过先帝当年斥巨资为她修建的公主府,只安安分分住在靖边侯府,对公婆敬重有加,对夫君体贴入微,对秦世兰这个婆母更是恭顺得近乎言听计从。
这等做派,不知羡煞了汴京城多少人家。
当然,旁人都道平宁郡主是看在沂国长公主的份上,咽下了这口气。
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些年她再看不惯秦世兰,也只敢在嘴上刺一两句,从不敢当真过分的真正缘由——
是数年前,御前那毫不留情,落在李母脸上的那两巴掌。
这疯女人,一旦被惹急了,是真敢动手的!
是以,世兰虽从不担心平宁郡主能翻出什么浪来,却也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个骄傲了一辈子、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的女人,竟会主动登门,甚至带着隐隐的讨好之色,来为自己的儿子提亲。
同性相斥。
这世上,大约再无人比世兰更懂得平宁郡主是怎样的人了。
她出身高贵,幼时在皇后跟前受教,尊贵远超寻常贵女;
出嫁嫁的是国公府,夫婿此生未纳二色,只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