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闻之色变,避之唯恐不及。
安姐儿唇角笑容依旧,她轻声道:“郡主慈母之心,我明白。”
她顿了顿,又抬眼望向平宁郡主,一脸认真滴说道:“既如此,郡主何不认命到底呢?”
平宁郡主面露困惑。
安姐儿看着她:“郡主莫非至今还以为,齐衡是因为当年您不肯低头向我提亲,不叫他如愿以偿,这才愤而离京,在外漂泊多年,不肯归来么?”
不等平宁郡主开口,安姐儿便一字一句道:
“若果真如此,那郡主便是这世上,最看轻齐衡,齐元若之人了。”
平宁郡主的脸色霎时变了,她颤声道:“你……你这是何意?”
安姐儿没有立刻答话,只侧首吩咐:“星罗,取我的画来。”
片刻后,星罗捧着一卷画轴入内,在平宁郡主与世兰同样困惑的目光中,将画卷徐徐展开。
山林绵延,田地层叠,几间农舍散落其间,门前有赤足的孩童嬉戏,远处是戴着斗笠、弯腰侍弄庄稼的农夫。
满纸生机,扑面而来。
平宁郡主眉头微蹙,正要问安姐儿意欲何为,目光却蓦地定住。
那田垄之间,有一人正弯腰扶犁。
他穿的并非寻常农夫的粗衣麻布,而是长袍,只是将下摆利落地掖入腰带,远远望去,与周遭劳作的农人浑然一体。唯有细看,方见那衣式,身形,与周遭环境实则格格不入。
而更令平宁郡主心惊的,是那人的神态,及其熟悉。
安姐儿直接揭开谜底:“我回京之前,其实到过泉州,也见过齐衡。”
“这幅画里的便是他。泉州是富庶之地,掌海运往来,可他所任的县郡,却是当地最为困苦之处,见不着海,倒是多山林,行路艰难。我到时,正值春耕,他正领着百姓开荒整地。”
平宁郡主猛地捂住嘴,霎时泪满眼眶。
她的元若,她捧在手心,连书房窗缝大了些都怕受凉的宝贝儿子,从小到大,何曾吃过这般苦头?
安姐儿却仍是那副从容神色,甚至微微带了笑意:“我听当地百姓说,自他上任后,革除乡野间愚昧的旧俗,肃清官场贪婪之风。青黄不接时,百姓断粮,官府救济粮迟迟未至,也是他当机立断,打开粮仓,赈济灾民。”
“人们说,他在任三年,活人无数。”
“还有百姓在家中为他立起长生牌位,日夜叩拜祝祷。”
平宁郡主怔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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