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这才两个月,她的性子,就变成了这样?
年羹尧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赔笑道:“这不是有贵客临门么,总得把人招待好。”说着又凑近些,压低了声音,带了几分邀功的意味:“说起来这人你也认得,就是上回救了你那位雍亲王,四爷!人家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秦衍知回过神来,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年羹尧。
她越来越明白,年世兰因何会生成那副脾性了。
但确实畅快。
不过这些想法划过脑海也只用了一瞬,她很快想起这趟来的目的。
轻哼一声,面上没有半分感激之色,而是一脸理所应当地说道:
“救命大恩,你和大哥,爹爹一起报了便是。不拘是送礼,还是办差,或是给人行个方便,总归是能还的。”
她抬眸,循着记忆里年世兰的模样,不费吹灰之力地做出一副蛮横的样子:“但是别跟他走太近。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年羹尧吓得一个激灵,酒意顿时醒了三分,慌慌张张地四下张望。
幸好,廊下偏僻,往来无人。
即便如此,他的脸色还是白了几分,压低嗓音急道:“我的姑奶奶!你不要命了?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秦衍知不为所动,仍是那副理直气壮,不紧不慢的腔调:“本来就是。谁不知道雍亲王和他那两个乌拉那拉氏福晋之间的破事?这才过去七八年,难道大家都忘了不成?”
年羹尧张了张嘴,什么事?什么破事?他还真不知道!
秦衍知继续道:“他最早娶的是乌拉那拉氏的庶女,是妹妹,做侧福晋。等到人家有孕在身几个月,就把嫡女姐姐接进府里照看,这照看着照看着,莫名其妙就成了嫡福晋,成了正妻。还有脸传成姐妹共侍一夫的佳话?打量着大家都是聋子瞎子不带脑子?这般容易就见色起意、见异思迁的,能是什么好人?”
年羹尧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问:“这……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我让人去查的。”秦衍知坦然道。
“好端端的,你去查四爷做什么?”
“免得他拿救命之恩来说事,要我以身相许去报答。”秦衍知理直气壮。
末了,不忘添上一句,此行来的最终目的:“不怕告诉你,像这等死过老婆又重新娶过的老男人,我是决计不会嫁的。”
“不说我肯不肯,就是哥哥你,还有大哥和父亲,难道乐意咱们年家的女儿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