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其事?”
茯苓:“问过小旗子同乡,是有这回事,家书也在。”
衍知转向弘𬀩:“虽情有可原,到底是以下犯上。他如今可以为几粒碎银裸子趁你睡觉时铤而走险,被察觉到,第一反应不是下跪求饶,而是巧言诡辩,妄图欺你年岁小,好诓骗,这就是欺主。若人人都说自己有苦衷,情有可原,便人人都来欺你这个小主子,那这宫里的规矩,还立不立了?”
弘𬀩被问得微微一呆,显然之前并未往这处想。
衍知见他神色,便知这话已经入了他的心。她没有停,只继续慢慢往下引:“你方才说他也可怜,这话原也没错。可一个人可怜,和他犯错该不该受罚,从来不是一回事。”
弘𬀩抿住了唇。
越是善良之人,越喜欢对旁人的苦衷感同身受。
可也正因如此,她更得教他明白——
心软与裁断,从来都不能混为一谈。
她将他往自己怀里轻轻带近了些,声音比方才更轻,却也更稳:“寻常人遇上他这样,只说一句可怜,便也罢了。可你不一样,额娘的好弘𬀩。你是皇子,你不只是小旗子一个人的主子,而是这紫禁城里,所有宫女太监的主子。你以为,发生这等事,你要处置的只有小旗子一个?不,其实你宫里所有人都在看着,看你如何对待背主欺主的奴才。”
“届时,他们才会掂量着,该如何对你。”
“是像小旗子一样在有苦衷时背叛你,还是像他一样,在犯错被发现时,是该认罪认错,还是该欺你哄你,蒙你骗你。”
弘𬀩抬起头来,看着她,眼里已有了几分郑重。
衍知便问:“你再想想,这个人,该不该罚?”
弘𬀩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慢慢点了点头:“该罚。”
“为何?”
“因为……他以下犯上。”弘𬀩说得很慢,显然一边说,一边还在想:“若这回因他可怜便放了,往后别人也会学。到时候,规矩就乱了。”
话落,他的小脸上又浮现一丝不忍。
“可小旗子,以前也一直是很好的,这回也实在是可怜。”
衍知看着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弘𬀩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竟真将这道题交到自己手里。
殿中一时静了下来,只余暖炉里银炭轻轻爆开的细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罚还是要罚的,还得按规矩罚,该怎么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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