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实初看着她,唇边不由也浮起笑意:“该当如此。”
二人相视一眼,轻轻碰杯,一饮而尽。
酒不烈。
他们这些年因公事常在一处,探访、查册、问诊、核脉案,风里来雨里去,单独说话的时候不算少,这样的小酌,也不是第一回了。
所以沈眉庄送来的酒,永远是恰到好处的量,既够说几句心里话,又不会真伤人神智。
所以温实初最初并未觉得今夜有什么不同。
直到一壶酒喝完,他才察觉,沈眉庄脸上那点嫣红比平常更深了些,眼波被灯火一映,便有些潋滟起来。
待最后一杯饮尽,她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起身告辞。
灯如豆,酒微醺,窗外夜色沉沉,四下又无人声。
孤男寡女对坐一室,到底与白日里不一样。
温实初心口忽然跳快了些,下意识想开口说些什么,沈眉庄却先问了。
“你家中……”她像是斟酌了很久,才终于慢慢说出来:“怎么都不着急给你安排婚事?”
这问题来得实在突兀。
尤其是在此时此刻。
温实初捏着杯盏的手微微一紧,耳根几乎是立时便红了。
他嘴唇动了动,竟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沈眉庄看着他,眼底那点酒意似真似假,轻轻叹了一声:“莫不是……你还忘不了她?”
温实初猛地抬头。
灯光落进沈眉庄眼里,她就那样幽幽地望着他,像是当真能将人心看穿一般。
温实初一时竟分不清,她口中的她究竟指的是谁,又知不知道他这些年心里真正装着的是谁。
可沈眉庄却已站起身,像是忽然觉得自己失言了一般,扶着桌沿,低声道:“我大约是吃醉了,胡言乱语。你别放在心上……我先回去。”
她说着便要走。
衣袖却忽然被人拉住。
沈眉庄脚步一顿,回过头去。
温实初仍坐在那里,可那只手却紧紧捏着她一角衣袖,指节都有些泛白。
他素来温和,进退有度,难得有这样失了分寸的时候,连眼底都显出几分不肯放手的慌乱来。
“她如今嫁得良人,夫妻恩爱,”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急切的辩驳:“我岂会不知所谓,岂会还放不下心中那点奢望。”
沈眉庄静静望着他,没有出声。
温实初喉结滚了滚,像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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