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反问她:
“你可知道京里有多少慈幼院?”
秦衍晚愣了愣。
她虽不曾刻意留意过这些,却到底是侯府出来的姑娘,略一想,还是说:“两三处总是有的吧,谁不知道大娘娘仁德。”
琅嬅点了点头。
“以后你我,每月去两次。”
“冬日赠衣,夏日送粮。若遇上生病的孩子,再添些药钱。”
秦衍晚眼睛微微一亮。
“行啊。”
她往桌边一坐,抱着胳膊,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
既能做事,又不耽误名声。
这样一来,谁还敢轻飘飘拿一句行商压她们?
她高兴了一阵,忽又想起什么,抬头问琅嬅,难得有些扭捏:
“我还想问,你想找个什么样的人家?”
琅嬅又是不答反问:“你呢?”
秦衍晚立时撇嘴。
“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做什么?”
她从前压根没往这处想过。
她才十岁,若不是昨日被琅嬅一语点醒,她甚至连要为自己物色人选这种事,都没想过。
毕竟婚姻大事,自古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正经高门贵女,到了年岁,自有求亲的人找上门来,求亲者越多,越说明该女贵重。
哪有自己去争,自己去挑的的道理。
多掉身份,多离经叛道?
可琅嬅说得对,婚事越是重要,越是该早做打算。
既然父母眼里,谁都越不过大姐姐去,她就不能只等着他们来替自己谋一门好亲事。
她既不想久居于大姐姐之下,那自己的婚事,自己不争,还能指望谁来?
至于坐等旁人上门……
她在心里摇了摇头。
京城里那些真有兴旺之象的人家的当家主母,哪个又是糊涂的?
她们择媳,要么图女方家世够好,能有助益。要么图该女子本身有担当,撑得起门庭中馈。
可这样的人家结亲时,眼睛一定是会往上看的,她和琅嬅都很难被选中。
至于那些主母糊涂的人家,她们也瞧不上。
在这孝道压顶的世道里,便是嫁进去了,在这般人家家中,又能有多少好日子过?
所以她才想来与琅嬅探讨一番。
琅嬅静静听她说完,眼里划过一丝惊奇。
“我原就知道,你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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