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小时候喜欢甜口的乳糖糕,嬢嬢偏说吃多了伤脾胃,非要宫里改做咸酥饼。朕明明瞧中了……她却偏偏力排众议,将郭氏立做中宫。”
“你说,她是真的把朕当作儿子吗?”
“还是朕于她,不过是个让她称后,称太后,把持朝政的器具?”
张茂则低头装死。
这话,哪里是他能答的。
谁不知道官家当年看中的是张氏,偏娘娘力排众议要抬举郭氏。
帝后成婚后,便一直离心。
郭皇后性子跋扈,偏又霸道,无理也要搅三分。婚后这些年,与官家几乎没好好说过几句话的时候。
更要命的是,她自己蛮横,还不许官家多亲近旁人。
苗美人不过是与官家自幼相识,得官家略多看顾些,她便醋得发疯,三天两头便要找茬。
今日更是胆大包天,亲自动了手,官家上前阻拦时,也被伤了脖子,老长一条伤口,快吓死人了。
赵祯靠在椅背上,目光怔怔的,忽然便又想起了自己的另一位母亲。
若他是跟着生母长大的,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可这念头一起,他自己先笑了。
他已不是孩子了。
他是君王。
这天下都该由他说了算,为何偏偏在自己的后宫里,还要再一忍再忍,受这样的闲气?
啪!
赵祯重重一掌拍在了桌上。
张茂则心头一跳,立时跪了下去。
殿中却再无人说话。
第二日,废后旨意便下了下来。
朝臣们一向爱与赵祯反着来,可这一回,众人亲眼瞧见官家脖子上那道尚未痊愈的伤口,一个个竟都乖觉了。
无人多嘴。
更无人敢劝。
——
东昌侯府里,秦衍晚站在院中,看着摆了满满一庭的聘礼,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淡。
赵旭果然守约。
今日一早,兖王府便遣人上了门,礼数周全,场面也大,明明白白将这门亲事摆到了众人眼前。
她也点了头。
秦父秦母却并不见得多欢喜。
赵旭到底是汴京城里出了名的纨绔,兖王府门第又高,衍晚若嫁过去,日后受了委屈,他们便是想替她撑腰,也未必撑得住。
秦衍晚看在眼里,眼神极为复杂。
每回她觉得,父母心里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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