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王父望着她,抬了抬手:“起来吧。你母亲说,在慈幼院,亲眼见你与一名陌生男子私下相会,还收了他的东西。三娘,此事是真是假?”
琅嬅抬眸,认真看了王父一眼,心中登时一震。
王父今年不及五十,可头发竟已白得七七八八,脸上满是沟壑,更显沧桑。
扪心自问,王父算不得一个极好的父亲。
至少对后宅、对子女,他不算十分上心。
可他的确是个好官。
一心为民,一心为公,到了这个年纪,仍旧日日披星戴月,连鬓边白发都像是替天下人熬出来的。
琅嬅心里忽然软了软,语气也变得轻柔了:“女儿的确是遇上了一个人,也确实……心仪于他。”
此言一出,王母立刻变了脸色。
“你听听!你听听!都这样了,我还不能管教她不成?”
王父却不着急和王母一样,怒斥她不知廉耻,只示意琅嬅继续说。
琅嬅心中也好受了许多,声音里多了些许温度:“他是个好人,也是个善心人,这些时日,时常去探望慈幼院的孩子,我与他来往之间,也始终克己复礼,不曾逾矩分毫。那日母亲所见,确有其事,可我们并非私相授受。”
“且不说那日在慈幼院廊下,多少人来来往往,我与他只是当众攀谈了两句。”
“过些日子,他也会正式遣人上门提亲。”
“我与他,发乎情,止乎礼,清清白白,光明正大。”
“女儿可在此立誓,此生,绝不会做出辱没门楣之事,叫父亲母亲,面上无光。”
“婚姻大事一向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王母几乎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你们这般私定终身,还不是辱没门楣?老爷!您自己听听,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背着父母看上了人,还敢说不是胡闹?若此时不管,往后还得了?”
王父这才慢慢转过头,看了王母一眼。
屋中静了一会儿。
他问道:“那人是谁?”
琅嬅垂了垂眼:“等他上门提亲时,父亲自会知晓。若他不来,女儿也绝不会再与他有任何干系。如此一来,他是谁,也就不重要了。”
王父听完,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知道了。”
王母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官人?”
王父却先对她道:“我知道你是关心则乱,可三娘的秉性,你我身为父母,也该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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