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恶毒与得意。
想着王若弗即将拥有她上辈子的苦命,王若与心中便满是说不出地畅快。
她悠悠然回了院落,坐回窗下,重新拿起那只绣到一半的荷包,仔仔细细地做着。
这原是她预备送给盛紘的心意,粉蓝缎面上绣了半枝并蒂莲,寓意极好。
想到盛紘最开始在她跟前那副手足无措、不经逗弄的样子,王若与便忍不住想笑。
比起康海丰那种还没娶妻,房里便已有一屋子莺莺燕燕的浪荡子,盛紘不知强了多少。
越想,她便越恨。
上辈子,一定是王若弗抢了她的命,不然凭什么后来过得顺风顺水的是蠢笨如猪的王若弗,自己反倒处处不痛快?
不过不要紧。
这一辈子,她自会拨乱反正。
王若与低下头,又绣了一针,却忽然觉得指尖发软,眼前也慢慢花了。
她起先还只当是早膳用得少,随手扶了一把桌沿,想缓一缓,可不过片刻,连心口都闷了起来,鼻端萦绕着那股甜暖的香气,也渐渐变得沉滞起来。
下一瞬,又是一阵的天旋地转。
王若与身子晃了晃,整个人软软伏倒在榻边,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
耳边似有说话声,远远近近,听不真切。
王若与勉强睁开眼,只觉头痛欲裂,四肢也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她费力眨了几下眼,才看清四周景象。
不是她的闺房。
没有珠帘软帐,没有妆台绣架。
眼前一片昏暗,空气里满是旧木头、霉味和药材混杂的气息。墙角堆着箱笼,地上放着几筐米粮和成捆的旧被褥,门缝处透进一线白光,照见飞舞的细尘。
竟像是……库房。
王若与心里猛地一跳,尚未来得及爬起身,门便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有人快步走了进来。
来人一身簇新锦袍,发上簪玉,腰间还挂着香囊,显然是特意收拾过的。
只是一张脸生得油头粉面,眼神更是轻浮得很,进门后先四下看了看,见无人跟着,便把门顺手掩上了。
正是康海丰。
一见她这般席地而坐,眼神朦胧的娇态,康海丰眼睛一亮,满脸都堆起笑来,搓着手上前两步,压低声音道:“王三姑娘,你果真是在等我。”
王若与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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