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那你可知我是谁?”
康海丰一怔,随即竟下意识整了整衣襟,朝她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还请小娘子赐教。”
琅嬅却没有看他,只将目光转向了王母。
“母亲,您说,我是谁?”
王母闭了闭眼。
到得此刻,她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明白了许多事。
可越是明白,越觉得心口发堵,恨不得当场把这一屋子人都扫出去。
她倏地睁开眼,死死盯着琅嬅,声音发沉:“你方才在何处?为何我来寻你时,慈幼院里人人都说,你往库房来了?”
琅嬅气定神闲:“不是与母亲说了么?有个孩子发了高热,少两味救命的药材。我在来的路上顺路带上了伍大夫,他如今正在外头施针救人。至于我为何会往库房来……”
她抬眼,瞥了眼屋内狼藉,视线尤其在王若与身上略略一停。
“听闻这边进了贼人。毕竟库房里收着不少各家送来赈灾救命的物资,都是善心善因,可不能有失。我便带了人过来。”
王母一瞬间,像是什么都明白了。
“好,好得很。”
王母缓缓开口,脸色冷得像冰。
屋中一时无人作声。
徐氏的目光,也终于真正落到了琅嬅身上,带着不动声色的打量。
王母扭过头来,看着康海丰与盛紘,一字一句道:“想娶我的女儿,就带着媒人,正经登门提亲。”
丢下这一句,她一把牵住王若与,几乎是强拽着人往外走去。
王若与腿脚发软,胳膊也被母亲拽得发疼,她却连一声痛呼都不敢发出。
徐氏看了盛紘一眼,也转身往外去。
盛紘赶忙跟上。
转眼之间,屋里只剩下康海丰和琅嬅主仆几人。
“你喊王婶娘母亲……”康海丰迟疑着,望向琅嬅,眼睛却亮了起来:“难不成,你才是王家大姑娘?”
琅嬅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连回答都懒得给,转身便走。
康海丰不甘心,忙抬步要追:“哎,小娘子,何至于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阿常见状直接抄起一旁立着的长棍,横在他面前,眉毛一竖:“再往前一步试试!”
康海丰被那棍子唬得一顿,到底没敢真追上去,只能眼睁睁看着琅嬅主仆三人出了库房。
一时间,方才还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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