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哪天没了那股子香气,必然是父亲大清早便出了门,亲自去外头买来汴京城里最有名的点心,供她解馋。
等她跟尚仪学完规矩,母亲又来陪着她做针线,她是要做皇后的,不用像寻常女儿家一般亲手绣嫁衣,但一些贴身衣物,却是要自己动手的。。
俩人一边做,一边聊些家常。
不做针线的时候,还会一起盘点嫁妆,虽然不多,比起当年她作为富察琅嬅时,连零头都比不上,但每一样,都让她珍爱非常。
因为这是这辈子父母,能给她最好的陪嫁。
不是家族的筹谋。
有时她们也会商量着,在汴京城里再添置哪些产业。
周婉茹很是理直气壮地道:“身份不同了又如何,再如何高贵的出身,只要是肉体凡胎,就都是要穿衣吃饭的,凭自己本事挣来,总比问人讨要来得体面。不说旁人,只说官家,说他是靠万民供养,那他不也得天天上朝,处理国事?他得先做个好官家,让百姓们吃饱饭,百姓们才有余力供养他呢,这不也是买卖?”
一旁女官们听得脸色煞白,琅嬅却是一笑,道了一声,母亲高见。
回头给赵祯去了封信。
午后,便得来一纸回信:岳母高见。
琅嬅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也掺了一丝丝甜。
等二哥哥下了学,家里便更热闹了。
他总不忘从外头淘些时下最新鲜的小玩意回来。
今日是会转的小木鸟,明日是外邦来的琉璃珠,后日又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一匣子五颜六色的小糖豆,说是姑娘家都喜欢。
家里更是天天充斥着欢声笑语。
二哥哥和母亲一旦碰面,不消片刻,三言两语便能逗得琅嬅捧腹大笑。
她破功的次数实在太多。
多到连尚仪有时都不得不低声提醒:“姑娘,规矩。”
琅嬅便立刻收敛笑意,端正坐姿。
可不过片刻,又忍不住弯了眼睛。
这样的日子太美好了,她感到了久违的快活与惬意。
连在宫里的赵祯,都能从她每日一封的书信里,读出字里行间截然不同的轻快来。
最开始她的书信里,还会有些发人深省,意境悠远的句子,时常让他耳目一新,翻来覆去爱不释手。
可是近来,她的词藻愈发朴实。
谈的事情也愈发琐碎。
她会写今日母亲做了什么点心,父亲又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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