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凉了又重做,重做了又凉,到后来,连采买来的食材都快用尽了。
秦衍晚仍旧没有来。
秦母终于坐不住,派人去兖王府打听。
下人回来时,脸色十分难看。
“回老太爷,大娘子,兖王府那边说……世子和世子妃一大早便出门了。”
秦母心中猛地一沉:“一大早被出门了,那怎的还没来?可有去打听行踪?别是出什么事了吧?”
下人低着头:“没出什么事,世子和世子妃一出王府,直奔了城南慈幼院。”
“……带着回门礼一起。”
秦母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跌入了冰窖,整个人都骤然冷了下去。
秦父脸色铁青,猛地抬手,将面前桌案掀翻。
杯盏碗碟碎了一地。
秦衍云眼泪立刻落了下来。
顾偃开心疼不已,立刻扶住她:“别哭,为这样的人伤心,不值得。”
他站起身,冷冷看向秦父秦母:“既然她连三朝回门都不肯回,便是明明白白不要这门亲戚了。既如此,往后我们宁远侯府,也不必再上赶着认什么兖王府的亲。”
说完,他扶着秦衍云便要走。
行到门口,旁边一直没有开口的秦正阳,忽然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然后,他手腕一翻,将酒杯重重砸在门口。
瓷器碎裂声清脆刺耳。
碎片和剩余的那点酒水溅湿了顾偃开和秦衍云的衣摆。
秦正阳冷笑一声。
“早该如此。”
说罢,他起身大步离开,头也不回。
秦父秦母抬头看看顾偃开和秦衍云离去的方向,又看看秦正阳决绝的背影,再想到那个当真说到做到、从此与他们再无干系的小女儿,只觉得心如刀割。
秦母掩面痛哭:“怎会如此——”
而此时的慈幼院里,秦衍晚正坐在廊下,看着院中孩童嬉闹。
琅嬅在她身侧,神情有些无奈。
“三朝回门都不回,你当真要与他们老死不相往来?”
秦衍晚面色不改,语气平静:“我说过,若他们肯让我风风光光出门,日后还可当一般亲戚走动。可既然他们连这点都做不到,那往后也不必勉强围在一处。”
她顿了顿,唇边浮起一点极淡的笑。
“左右我也是多余的那个,如今就当我从没来过,互不相欠,彼此还能落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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