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精气神。
差不多境况的,还有宁远侯府。
只是顾家的气氛,比东昌侯府更加焦灼。
老四老五一改往日纨绔做派,这些天日日天不亮便出门,直到天色全暗才回来。再没有从前花天酒地的荒诞松快样子,却都肉眼可见地暴躁了许多。
“十万两。”
顾老夫人坐在上首,手边算盘拨了又拨,声音疲惫得厉害:“只有十万两。”
短短几日,她原本只是灰白的头发,变得雪白了许多。
屋中众人脸色都不好看。
老四咬了咬牙,终于看向顾偃开:“大哥,弟弟也不想说难听话。可你看,我们俩媳妇的娘家再不争气,每家也都拿出了至少两千两。我们四房更是连女儿未来的嫁妆都先挪用了。更别提二姐、三姐,一知道家里出了事,也都送了银子回来。大嫂堂堂一个侯府嫡长女,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顾偃开脸色骤然难看:“你什么意思?”
这些天,他也和弟弟们一样四处筹钱,不是变卖产业,就是找旧故借银,甚至走投无路之下,还腆着脸登过兖王府。
可才到门口递了帖子,那门房便吊起一双眼睛,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后不咸不淡地把帖子推了回来。
“我们世子妃说了,这些时日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怕是不少,她不能一一都见了。您还是改日再来吧。”
那样明晃晃的轻视和羞辱,叫顾偃开当场拂袖而去。
可走时潇洒,如今看着远远不够的银钱,却也只能愁眉不展。
此刻又听老四这般阴阳怪气地提到自己的妻子,他的火气一下便上来了。
老四本就怵他,见状更是心里打颤。
可他看了一眼上座的母亲,到底又镇定了几分。
“大哥何必这般看我?母亲说过,大难当头,全家人都该一条心。如今可不是分你的我的时候,齐心协力把这一关渡过去才是要紧事。”
顾偃开冷声道:“那是妇人的嫁妆。”
老四立刻道:“她是顾家妇!”
顾偃开额上青筋直跳:“你怎么不用你媳妇的嫁妆?”
老四理直气壮:“大哥怎知我没用?可我们家媳妇是什么出身,怎么能和大嫂比?”
顾偃开抬脚便要上前。
“够了。”
顾老夫人终于出声。
屋中霎时一静。
“便是只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