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道:“官人,时辰不早了,别叫父亲母亲久等。”
她这一催,盛紘也只得把话咽了回去。
罢了。
回来后,再去母亲院里赔个不是也是一样的。
总归这些年,她待自己虽严厉了些,可养育之恩到底是实打实的,自己不能亏待了她。
马车一路到了王家。
下车之后,照例是见礼,寒暄。
王父神色平平,王母也未多说什么,倒是礼数周全,挑不出错处,却也看不出多少热络。
王父照例要带新姑爷到书房考较一二,顺道也叮嘱些初入官场的为官之道。
却不防王若与也提起裙摆,径直跟了过去。
王父脚步一顿,回头看她:“你跟来做什么?”
王若与理直气壮地道:“女儿有话,要同父亲说。”
书房之中,王父刚坐下,盛紘还未站稳,王若与便已先开了口:“父亲,登州太远了,你给我家官人换个近些的地方吧,徐州就不错。”
王父眸色冷了几分,却不发作,只淡淡地看向盛紘:“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她的意思?”
盛紘额上冷汗都出来了,忙拱手道:“岳父大人明鉴,若与也是心疼小婿,这才一时失了分寸。”
“那就是她自作主张,你并不知情?”
“是。”
王父轻笑一声,盛紘只觉心中一颤,又听王父喃喃自语般说道:“也是。她一个后宅妇人,如何知晓朝堂之事。任命是吏部所出,是朝廷给你的差遣,也就是官家对你的信任。你要觉得这都能因私情而改,那这顶官帽,我看你不如不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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