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看着眼前那一点鲜红色粉末,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殿中气氛凝重。
琅嬅端坐上首,赵祯坐在一旁,始终没有开口。
琅嬅缓声道:“本宫也是听人说起。”
“去年赈灾时,本宫曾救过一位身怀六甲的妇人。那妇人说,她本乡曾有一桩轶事。有妇人求子心切,怀孕后长居寺庙祈福。为显心诚,日日将朱砂写就的经文烧成灰,兑水喝下,只求一举得男。”
“可怀胎十月,一朝分娩,生下来的却是个……怪物。”
她没有细说那怪物究竟如何,御医们却已听得脸色微变。
“一胎如此,第二胎亦是如此。那妇人最终受不住这一而在再而三的丧子之痛,彻底疯了,夫家也因此大闹着要一把火烧了寺庙,也要僧人们偿命。”
“后来,有一游方道士路过,言明祸端便出在朱砂之上。此物算是剧毒之一,寻常人久沾尚且不宜,怀胎妇人若是沾上,轻则落胎,重则丧命。哪怕侥幸生下孩子,也多半会比旁人虚弱,年寿不永。”
太医们面面相觑。
琅嬅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是与不是,还需诸位验证。本宫不会因一桩乡野轶事,便断定宫中大事。可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声张,却也不能不当一回事。”
她语气温和,却自有一股不容轻忽的威严:“寻常人家的妇人孩子,尚且是百姓家中的希望。何况……此处。”
几位太医心头俱是一震,面面相觑,齐齐俯身:“臣等领命,必定谨慎查验,不敢怠慢。”
琅嬅点头。
待众人退下,殿中一时只剩下她与赵祯。
赵祯始终沉默着,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慢慢落在一旁殿柱上,红漆颜色鲜亮,号称多年不褪。
可这鲜亮的颜色来由,正是朱砂。
他这一脉,从爹爹那时起,便子嗣艰难。
明明他排行第六,前头足足有五位兄长,却都早早夭折。
轮到他自己,成婚近十年,郭皇后性子虽然骄横泼辣,令他厌恶,可她毕竟是皇后。便是为了子嗣,他也不可能从不碰她。
哪怕郭皇后总拦着他亲近旁人,可因她自己一直无子,也到底不占理。于是后来有了杨氏、尚氏,又有了一起长大、明确要留在宫里的心禾。
女人是有的。
可这么多年,竟愣是谁也没有孕信传来。
他表面不急,实则内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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