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僵住了。
徐氏闭了闭眼,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
“傻孩子。”
——
琅嬅很快便从母亲口中听说了盛家的热闹。
月子里禁忌太多,总是有些百无聊赖,周婉茹便三天两头来找她说话,赵祯也是乐见于此,还特意给了腰牌,许她自由出入宫禁。
“徐大娘子另买了个大宅子,已经从盛家搬了出去。还广发帖子,说自己要认养女了,认得可郑重,竟还要摆认亲宴,请相熟人家都去做见证。”
“她还说呢,往后要替这个养女招婿,生下来的孩子都随她姓徐。”
琅嬅听得一愣又一愣,饶是她活了两辈子,也从未见过这样的热闹。
徐氏这是什么意思?
要同棺材里的亡夫和离?
还是干脆弃养盛紘了?
“那养女又姓甚名谁?”
周婉茹想了想:“好像是个姓林的,说是家道中落,早些年来投奔她,养在她膝下也有好几年了。”
琅嬅眼睛微微睁大。
姓林。
养在徐氏膝下。
那不就是林噙霜?
可林噙霜不是该与盛紘情深不能自抑,往后生下一双儿女,在盛家后宅闹出无数风波吗?
怎地又成了徐氏的养女?
她竟也肯?
须知名分一定,她与盛紘便再没可能了。
事情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周婉茹显然也很好奇,可她在外头人脉再广,耳目再多,终究也探不到人家内宅里的隐秘。
母女俩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彼此,心里都像被猫爪子挠着似的。
关键时候,还是王世安带来了答案。
“开封府前些日子破了一起拐子案,因牵扯到人命,刑部、大理寺也跟着过了手。追根溯源,竟还和盛家那桩所谓的失窃案有些干系。”
说起失窃案,他的语气还有些意味深长。
盛家原本报的是家里进了笨贼,那贼慌不择路,从墙头摔下来,自己磕死了。
到底是条人命,盛家不敢轻易压下,便主动报了官。
可对这种话术,开封府那些老吏如何能信?
顺藤摸瓜地搜查了一番,结果是祁妈妈也被送去了开封府,在牢里关了两日。
起初她还嘴硬,只说自己同林噙霜闹了些不愉快,看不惯她明明不是盛家姑娘,却摆姑娘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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