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刻薄,十几二十年后再见,才是眼角眉梢都带着恨意,一双眼睛动不动都泛起凶恶的光,像是要吃人的样子。
也是后来看了原故事的全篇,王若弗才知道,自己这位大姐姐在康家,手上都是沾过不少人命的。
想想也是,人心都是这样。
有些事,没做过时,觉得天塌地陷,不敢越雷池一步。
可只要做过一次,往后第二次、第三次,便成了家常便饭。
久而久之,再遇上相似之事,相似之局,只会下意识想着用一样的手段破局。
琅嬅甚至想到了,原故事里说的王若与手上沾过的人命里,有没有包括这些被她勾结拐子拐走的?
抑或是……这些甚至还没算进去?
她心中微微发冷,不由得看向王世安,问道:“你方才说,被人按下来,是什么意思?”
王世安沉默片刻,才道:“明面上,只有祁妈妈被判了刑。罪名是勾结歹人,欺主背家,意图拐带府中女眷。”
“因事情未成,又是王家自己先将人拿住送官,没闹到满城风雨,刑部那边没有往重了判。最后是杖八十,刺面,流三千里,发岭南官窑为役。她年纪大了,挨完杖,人便没了。”
殿中一时静了静。
琅嬅垂眸。
“王若与呢?”
她这一回,没有称什么堂姐,大姐姐,而是直呼其名。
王世安抬眼看了她一眼,又很快避开。
周婉茹都忍不住攥紧了帕子。
最终,王世安还是开了口。
“大伯上了辞呈。他决定辞官不做了,等官家准了,便带大伯母回蜀中去。”
殿中又是一阵沉默。
周婉茹先是瞪大眼,似乎想说些什么,可看了眼儿子,又看了眼女儿,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半晌,琅嬅才轻声道:“这样也好。”
接下来要重新整顿西北军,朝中确实少不了支持的声音。
本来王父就是最好的人选,他做了一世清官,名声好,资历够,又有王家这些年攒下来的门生故吏。
若由他带着,底下王世平、王世安兄弟再使些劲,再喊上大哥哥王世年,还有一心想再为朝廷尽几分心力的白家。
大抵能在自家二郎长成之前,尽力避免与西夏那几次惨败,也免得国力大损,边民流离。
到时一家子也能凭此功绩,再上层楼,为子孙后代,多积累些功德与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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