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洇开,滴答,滴答,砸在苏棠的手背上。黏稠,滚烫。
苏棠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断了。
“陆宴!”她反手抱住他的腰,摸到一手血,黏糊糊的触感让她呼吸发紧。
毒刺一击未中要害,正在蓄力准备第二次抽打,陆宴没回头去确认方位,仅凭风声就反手拔出靴筒里战术匕首掷出去。
刀刃精准割断捕蝇草主茎,巨大植物体倒塌,砸出漫天灰尘和蓝色孢子。
四周重归寂静。
只有两人喘息声交叠。
陆宴靠在树干上,白衬衫被血染红大半居然还在笑,他低头看着怀里眼眶发红女人,抬起沾血的手用粗糙拇指蹭过她眼角。
“哭什么,还以为你这没良心女人,真没长心呢。”
苏棠咬着嘴唇,眼底水汽压不住,当年那些烂摊子和那些不得已背叛,在这一刻他挡下毒刺动作前全成了笑话。
她抬起手,指尖发颤,想要去碰他背上伤口。
陆宴顺势抓住她手,低头凑近。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发光孢子漫天飞舞,加上生死一线护持,两人距离不断拉近,眼看就要亲上。
噗。
苏棠感觉丹田处那股支撑骨骼滚烫热流,瞬间消失殆尽。
抗体耗尽了。
要命,不要是现在。
苏棠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陆宴脸庞在视线里拔高,不对,是她在变矮。
视线急剧下降,从他脸庞到锁骨再到胸口,最后停在他皮带扣位置。
套在身上西装外套原本刚好盖住大腿,现在直接成了一层宽大布罩,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
啪叽。
七岁女童一屁股跌坐在铺满落叶泥地上。
陆宴保持着低头索吻姿势,结结实实亲了一嘴空气。
他愣在原地,整个人一动不动,保持那个姿势足足三秒。
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陆宴闭了闭眼,他严重怀疑自己中了远古幻草毒素,不然怎么会在这破地方见到苏棠,这简直太过荒谬。
地上那堆西装蠕动了两下,苏棠顶着一头乱糟糟头发,从西装领口钻出一个小脑袋。
她穿着碎裂童装,身上还挂着宽大男士西装,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苏棠眨了眨水汪汪大眼睛,只要我不尴尬,尴尬就是别人。
小奶音怯生生响起。
“爸爸,那个,刚才捕蝇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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