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化门。
秋风瑟瑟,带着一股子凉意,一阵又一阵地吹向城墙。
柳琮站在墙头上,眼睛睁得浑圆,眺望着城外那漆黑一片,都快变成一块“望夫石”了。
心中只盼望着那个人影能够早些归来。
他迎着那一阵阵凉风,却丝毫没感觉到凉意,甚至还在往外冒着汗。
不是热出来的汗。
纯粹是因为紧张,而流出来的冷汗。
皇帝从他这儿出了宣化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此刻尚未归来。
他这颗心啊,自然是七上八下的。
若是官家平安回来了,万事大吉。
若是不回来呢?
若是被叛军掳了去呢?
若是...死在了外头呢?
这般想着,他额头上那冷汗,便是止不住的往外冒。
“柳厢主!”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呼唤。
柳琮打了个寒颤,迅速地转过身去。
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正小跑着从城阶爬了上来。
柳琮的目光落在那人脸上。
他心猛地往下一沉。
来者,乃是高太尉的心腹。
名叫高从泰。
此刻,高从泰前来,是来做什么的?
柳琮知道,大概率是来寻皇帝的。
柳琮下意识地用手抹了一把额头,可是刚抹完,冷汗就又渗了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稳了稳心神,带着一丝侥幸,朝着高从泰躬身行礼,硬着头皮问道:“高都头,这大半夜的,何事这般着急?”
高从泰乃是高家的旁支子弟。
论辈分,算是高化文的远房叔叔。
高化文当了太尉之后,看在同宗的份上,也顺手拉了他一把,让他在禁军里混了个散都头。
这“散都头”,说白了就是个虚衔。
没有实缺,没有部属,就是个挂名的官职。
在大晟的禁军体系里,散指挥、散都头、散祇候这些官职,一般都是安置人的。
一是打了半辈子仗,混够了资历却又始终差点机缘的老兵。
二便是勋臣子弟,算是荫官的一种,他们白拿一份工资混日子。
高从泰属于后者。
论实权,他手底下连一个兵都没有。
论品级,他这个散都头比柳琮的厢都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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