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不过,从他这番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来看。
张澈大致已经猜出了他为何投诚。
萧泽貌似就是从他这儿出的城。
然后,萧泽被他张澈抓了,又被李铁牛带着回来叫门了。
皇帝孤身出城,还落到了“叛军”手里面。
朝廷追查下来,第一个倒霉的必定是他。
所以,这柳琮索性豁出去了。
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赌赢了,他就成了“迎驾功臣”。
输了,也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不过,这是好事。
这个柳琮属于是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了,所以相对的会可靠一些。
张澈的眉眼弯弯,嘴角微扬,露出个畅怀的笑容。
接着伸出双手,弯下腰去,亲自搀住了柳琮的双臂:“柳厢主,快快请起,莫要折煞我了。”
柳琮连忙顺着张澈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比张澈高了小半个头,可站起来之后,依旧弓着身子,不敢站得太直,维持着卑躬屈膝的卑微姿态。
张澈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是握着他的手。
目光恳切地看着他,慨然道:
“方才听柳厢主一言,便知道您定是个忠肝义胆的人。”
“唉!可叹这世道,庙堂之上奸佞当道,享尽荣华,而像您这般刚正不阿的忠良,反倒...遭到排挤和侮辱,实在是委屈你了。”
他语气愈发动情,望着柳琮道:“正所谓:疾风知劲草,国乱显忠臣!”
“朝廷越是昏暗,越能看出谁是真正的忠良。”
“眼下,正是我等忠义之士挺身而出,肃清朝纲,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的时候!”
“你愿意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便足以见证你的忠义,更是大晟社稷之福!”
柳琮望着张澈的脸,听着这番话语,心里不由得翻了个个儿。
若不是他知道这位“大帅”是来做啥的,恐怕还真会以为他是个大大的忠臣了。
实在是太会演了。
他柳琮活了四十多年,见过西军那些脸厚心黑的老兵油子,也见过那些道貌岸然的经略相公。
眼前这位年轻张大帅,和他们比这演戏的本事,也绝对算得上名列前茅了。
柳琮顿时心生佩服。
真他娘的佩服。
于是,他连忙再次拱手,弯下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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