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时赶紧跟上。
顾引川立即挡在了门口,胸膛猛得起伏了好几下,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
不是他不想拦,一是他如今身份已经挑明了。
二嘛,公文一事确实是他编的,白云县前些日子发布的搜捕令,虽然画的很是一般,但他昨日晌午打马经过大街时,还是一眼认出了那双眼睛,正巧周家大郎死了,若是他提前将人抓到,岂不是天大的功劳,届时让舅舅写封举荐信,他买个官当当正正好。
两人出了院子十分顺利,快步拐进巷子后面确认身后没有脚步声跟来。
芸时这才松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咱们得快些走,此地不宜久留。”
徐韧舟没应声,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芸时追上去,侧头看他:“你倒是说句话啊。”
他突然发问。
“你是不是遇事只知晓逃避?”
芸时一怔:疑惑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
“刘寡妇冤枉你在先,害你入狱在后,若不是火烧眉毛,她不死你就得死,你就没打算报复她,你当时在衙门口口声声说是回春堂背后指示她,你离开大狱后,可去寻仇了?你后来将周县丞哄的团团转时,可去平怨了?”
芸时张了张嘴,把一肚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怎么没想?她以前也是睚眦必报的性子,是因为老道士不厌其烦的教导,她才有所收敛,她那非黑即白的性子让她在老道士下山救人时还咒他死在外面,如今老道士真的一去不回了。
芸时很后悔很后悔,这几年来每一刻每一天都在后悔。
恨她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恨她为什么硬要赌气不跟着。
所以芸时很努力的按照老道士喜欢的样子活下去。
治病救人,温和平顺。
最重要的是。
徐韧舟有他的底气,他出身高贵,背后有的是人,就算给天上捅个窟窿也有人兜着。
她不一样,她不过是被老道士从路边捡回来养大的孤儿,她要是死了,谁还能去找老道士?谁还能帮老道士修坟立碑。
想到这里,芸时抬起头来,看着徐韧舟。
“你说得对。”
徐韧舟没在说话,只是失望的看着她。
芸时继续道:“我怕死,我窝囊,我遇事只知道逃行了吧。”
见她不思悔改,还变本加厉的开口,徐韧舟再开口时也带上了怒气:“你毫无血性,无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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