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重新动了起来。
芸时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养精蓄锐。
那小丫头偷偷看了她好几眼。
约莫过了两刻钟,马车停了。
外头传来开门的声音,听声音是那种偏门。
仆妇先跳下车,四下看了看,朝车厢里点了点头。
小丫头推了推芸时:“下车。”
芸时睁开眼,缓缓站起来,弯腰走出车厢时,仆妇拽着她三两步穿过一道角门,绕过了几道回廊。
院子不小,但处处透着精致,鹅卵石铺的小径,两旁种着几丛翠竹,墙角还有一株老桂树。
谢南枝走在前面,步子急的就差飞起来了。
进了屋,她站住脚,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
“你老老实实的。”她说。
芸时看了看四周,没动。
小丫头搬了张绣墩过来,放在离谢南枝最远的角落里,仆妇把芸时按到绣墩上坐下后,又拿绳子把她的手腕捆了,这才安安心心的掀开帘子离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
谢南枝坐在床沿上,两只手绞着帕子,绞了又放开,放开了又绞。她看着芸时,又别开眼,再看,再别开。
“小姐。”小丫头小声说,“要不,要不把他关柴房去吧。”
谢南枝没应声。
她忽然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两步,又坐回去。坐回去不到两个呼吸,又站起来了。
“你说,我要是现在把他....”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但做得不利索,像在赶蚊子。
那小丫头吓了一跳:“小姐!”
谢南枝咬了咬嘴唇:“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关在我屋里!”
“要不,要不还是放了吧。”小丫头快哭了。
“不能放!”谢南枝压低声音,“他都看见我的脸了,放了的话,他说出去怎么办?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她像是下了什么艰难决定似的。径直走到梳妆台前,伸手拉开抽屉,翻了翻,拿出一把剪刀来。
“我看画本上都是一剪刀下去就没命的,这个应该不难。”
那小丫头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
芸时看着那把剪刀,叹了口气。
她干咳了两声。
谢南枝似乎是没听到,还在给自己壮胆,嘴里不住的念叨着:“没事的没事的,就一下,一下就好了...”
芸时又咳了一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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